。”
柳潇却不再说话,眼神变得飘忽起来,良久叹
:“我却会为难自己。”
“哥哥,这是为什么……”柳涯拉住他的袖子急
。
柳潇推开了他,转
从脱下的衣物中找了一本册子,递给了柳涯:“这东西本是你的,这一年我一直带在
上,现在难得见到你,便还给你吧。”
柳涯疑惑地接了过来,翻开看原来是一本手札,手札里全是画的兵
的图,有些还在旁边
了批注,第一页上画了一把傲霜刀,旁边小字写“给哥哥”,柳涯又翻了几页,最后一页画了一副盾刀,盾画好了,刀却只画了一半,一看便没有完成,旁边依旧写了小字“给燕漠”。柳涯看到自己失忆前的手札,感慨不已,赶忙放在怀中。
“小涯,以后不要来见我了。”柳潇
:“有人来了,快走吧。”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柳公子,你在吗?”
听声音是那黑衣人的
目,柳潇没有回应,那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大有柳潇不开门不罢休之意。柳涯咬了咬牙,只得又从窗子上钻了出去,果然柳涯刚走,那人便一脚将门踹开。窗外的风
了进来,那人见柳潇长发垂腰,衣襟微敞,不由怔住了。
“你来
甚?”柳潇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毫不在意。
“这不是怕柳公子有危险,前来看看吗?”那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偏过
说
:“在下不小心踢坏柳公子的门,不如移步到在下屋内沐浴。”
“我若是不同意呢?”柳潇
。
那黑衣人笑
:“方才
窗逃走的人,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之一吧。”他仿佛吃定了柳潇一般,缓缓地说:“和你长得很像那一个,叫柳涯,是你弟弟吧。”
柳潇的表情变了,从桌子上抽出刀,那人甚至没见到柳潇的动作,便被柳潇推到了墙上,那刀横在离他脖子仅几寸的地方。
“在下专程来护送柳公子,自然情报更清楚一些。”那人波澜不惊,依旧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忘了说,在下姓薛。”
柳潇的眼
了一下,思绪一下飘到了几年前,曾经也有个人被他拿刀抵在墙角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他叫薛长风。
他不由得将眼前的人多看了两眼,这人生得平平无奇,实在与薛长风那张脸毫无可比
,
形却有些相似,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薛长风早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