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
孙策极少从你的话里挑出刺来反驳,而这次你恐怕也是因为在孙府里被单独关了几天,竟一时失了分寸。如今局势不明,你算是寄人篱下,甚至可以说是立于围墙之下。
即使与孙策有一些不寻常的情意,他如今也是江东的家主,你也不相信那写床笫之间的你侬我侬能够在这种抉择下更胜一筹。
“你知
我不是那个意思……”
“广陵王,陪我去个地方吧。”孙策像是没听到你的辩解,或者说他
本不在乎你的这些辩解。
只是他此刻叫你「广陵王」。
“去哪里――”
孙策伸手便有人牵了
过来,这一切似乎都是他安排好了的,你被他拉上了
,坐在了他的前面。
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算算日子,绣衣楼的鸢使也改该安排好了。你抬手想要
出暗号寻求救援,可――
“别耍小动作,广陵王。”耳畔孙策的声音在风声中响起:“别
我用我的手段。”
你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着,却并不打算放弃寻求反击的时机,你双手探向腰间想要寻找自己随
的短刀。
“广陵王,我能提醒你,是因为我们之间确实有过情意。”孙策出言警告,一只手握住缰绳继续策
前行,另一只手握住你的两只手手腕,
拽着将你压在他的
前,他俯下
,低下
,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直视着前方,他的声音
进了你的耳朵:“你的那些鸢使、线人、保镖,又或者你在外面的其他什么男人,你尽
让他们来,他们来一个我就让你看着他们在我刀下死一个 ,你看我
不
得到。”
他说完冷冽地轻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你放下摸索短刀的动作。
“从天子被鸠杀,乔氏长女来访的时候。”
当真是一个胆色过人的小霸王。你不禁替自己感到后怕,又觉得
后这个人一直都冷静的可怕。毕竟那些日日夜夜的缠绵悱恻之中,哪一方随便一个念
,恐怕就会要了对方的命。
“藏得真深。哼。”你讽刺他。
“只是怀疑而已,只是有疑心而已,只是正常的去怀疑每一个「盟友」而已。”孙策的声音由
有成竹的明朗变得冷漠:“就是正好被人找着证据了,怀疑就变成真的了。”
你观察着
路,发现这并非回孙府的,反而像是出城的。
“去哪?”
“城外。”
“山里?江边?你要
什么?”
“西王母庙。”孙策悄声向你吐出这几个字:“我要让西王母好好教导教导我的玄女,毕竟…她这么不听话。”
你被捆作一团扔到了西王母庙侧殿的
榻上――就是你们第一次翻云覆雨的那张床。
“孙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