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发了一行弹幕：【主播这是要直播当开发商了吗】

        一时间赵锦辛竟然不知先作何反应，L否认了那个说法，L的声音完全匹得上他的外形，L竟然是会看弹幕的――L会看弹幕。

        ……

        手机背后的摄像沾了些浊，黎朔起抽了张巾拭去，又抽了几张面巾纸，将下狼藉干净，他俯捡起刚才落在地的浴巾，桌子上凌乱地摆着几个空掉的酒瓶，黎朔叹了口气，随意把浴巾搭在上，重新靠坐了回去。

偾张，等他回过神来，屏幕里面的L已经结束了战斗，分可疑的沾在摄像的一角，清晰地映入赵锦辛眼底，赵锦辛抬手抓了一把淋淋的下，长出一口气，在L关闭直播的同时，关闭了手机。

        赵锦辛在L直播间蹲了几天，却一直没见到对方开播，正失望着，眼前屏幕骤然亮起，他循着光看去，出现在屏幕正中间的正是L本人。他眼睛一亮，立刻刷了几棵梨树上去，明晃晃三个字母放大加地出现在屏幕上，叠在L腹肌的位置上，赵锦辛挑眉，十分满意这个特效，更满意他的名字在榜一的位置上一骑绝尘、远超榜二几十万的数值这个结果。

        得到答案，赵锦辛便不再委屈自己，关了直播间的弹幕，专心看着L的表演。

        他需要找个人来“放松一下”了。

        只是刷礼物这件事情依然没有引起L的注意，L甚至眼神都不曾分出去片刻，WhoCares的保密工作得极好，赵锦辛动用各种手段也没查到屏幕之后的L到底是个什么份，便也不再纠结。

        黎朔也没有想到，三十出的他，有一天也会因为情绪上，再次打开这个件。

        他的直播已经关闭有一段时间了，直播间的人数却还在不断增长，底下的礼物也刷了一波又一波，不过黎朔并不缺钱，对这些礼物的需求几乎为零，并不在意，随意翻看了几眼，就关了手机。屏幕熄灭之前，他好像看见有个ID正在以坐火箭的速度在礼物榜上直线飞升，不过那都不重要了，黎朔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枯坐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对方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是感激大于喜欢，他不过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只是当时被喜悦冲昏脑，从未细想罢了。这一笑，有些苦涩，更多的是释然，黎朔起捞了一条棉质短随意套上，几步走到床前躺了上去，酒加放纵，让他的大脑很快偃旗息鼓，沉沉睡去。

        L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扣着玩的姿势勾起了赵锦辛的兴趣，他有些好奇L要怎么了。

        赵锦辛的视线随着L的手指轻移

        赵锦辛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直播间本没有几个人蹲守，在L开播的瞬间人数暴涨。L照例没有讲话，这一次却不是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镜，而是西装革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英气息，尽猜到L大概份不俗，赵锦辛依然被L一正经矜贵、明显是刚从高会议下来的打扮惊艳到，他的视线贪婪地在屏幕上游走，恨不得穿透这小小的屏幕直爬到L上。

        他始终觉得，该是他的，总有得手的一天。

        这个形容让赵锦辛不适，但他同样在意结果，耐着子看一条又一条直白又不客气的文字内容在L的前过。扬声突然传出一声轻笑，声音低沉：“当然不是。”

        WhoCares刚行的时候，他也只是好奇，第一次更新自己的照片，就获得无数点赞评论，正是少年人虚荣心极强的年纪，黎朔对于这样的捧很是受用。他对于伴侣的要求很高，很长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时，就会在这个件发点照片，翻看评论，也算是一种享受。后来遇到相得来的人，黎朔就会停更，恢复单才会重新出现，一直到遇见上一任――他一直以为那就是他的终点，也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重新打开件的一天。

        ……

        L修长的手指停放在衬衣下摆，似乎有些迟疑，片刻后他拿开手，在旁边翻找着什么，很快他手臂的动作一停，手上拿着的东西也出现在屏幕中，等赵锦辛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后，狠狠皱起了眉――那是一个用途明显的情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