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最后——”
“其实你不用想太多啦。”崔莺还是出来打圆场了,“日月墟是你主持封印的,不夜天死没死透你不知
吗?除了她,谁知
为什么她没杀。”
10.
夏辞却毫不在意。她原本就不在意我的回答,只又一声轻飘冷笑,缓缓
:“倒是不亏。”
她问我是她没数,我敢回答就是我没数。
夏辞目光探究:“你要一个不能用的窥心镜,为何呢?”
“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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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啊,还得去游历两界,去从那风月无边的万千草木春花中,寻她破碎的残魂。”
说到这里,她自觉可笑,微笑中带着几丝戏谑与讽刺。
“你觉得,”他轻轻地说,“为何呢。”
“窥心镜,是不夜天的本命法
,可以识神魂、造幻境、诞心魔,用来探寻劫
再好不过。”
我立刻挂上万能的僵
而热情的笑容,赔着笑脸说:“哈哈,不知
呢。”
崔莺
:“而且再怎么说,襄云是清慈的朋友。呃,应该是吧?”
我很想抽空给扶贺发一句今天不用给我准备晚饭,
爹的,听到了好多不该听的东西啊!
见崔莺搬出了清慈仙尊,夏辞
君的态度这才稍微和缓,不再那么咄咄
人。
“所以襄云
君啊……”
她眼珠轻移,斜眼睨向了我,面
讥诮笑容:“你觉得,我是不是和他换亏了?”
崔莺闻言,似是赞同,挑了半边眉,意义不明地“嗯哼”了一声。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万一。”崔莺笑眯眯地说,“这世间有亿万可能,细数万一,也是数目可观。若是她与旁人结下
侣魂契,便同生共死,这又哪里是我们能控制的?”
三千青丝长发收拢低束,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许发丝的颤动,仅仅一张
致如瓷的面容轻歪,如牵丝木偶。
眸清浅如乌玉,在近乎刁难的发问下,谢云湘依然清冷疏
,温文尔雅,平静得仿佛置
事外,锱铢无变。
神仙打架关我一个屁民什么事啊!
“哦,对,还有。”崔莺摊摊手。
他极致温和,却因为那过分的极致,化作细究中竟会令旁人惊悚的了无生气。
不夜天的种族是“心魔引”,据说本
无形无实,可以直接攻击人的神魂,也几乎不死不灭。
”又只是一个总称。
我天哪,我怎么这么卑微,我堂堂一介阴险小人,什么时候可以扬眉吐气啊!
“不夜天,没有杀你?”
夏辞解释:“我当然知
不夜天已经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了。”
“而且我很好奇。”她徐徐说
,却字句咄咄,“当初你提剑闯入冥殿,斩杀三位元婴,也应当力竭。”
是我一个屁民应该讨论的吗?
“……你告诉我,为何呢。”
你爹的关我什么事啊!
崔莺不动声色,两眼放光,那种“瓜给我我要吃”的气质简直跟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模一样!
“就算是化神——用魂契去挽留另一位化神的灵魄,恐怕也会被拖累成一个疯子吧。”
彻底疯狂!彻底疯狂!
“不夜天,陨落于日月墟,死于第八十重雷劫。后续日月墟的封印和战场的整理,由我们玄清宗负责。”
9.
8.
7.
日月墟相当于魔族的子
,每个新生的种族都从日月墟诞生。
这是我应该评价的吗?
我顿时有了一种归属感,总觉得不出意外的话我肯定是崔莺了!
宗主!宗主你带我走吧,求求你了,我真的,我不想待了!
但自从仙魔大战后,日月墟被封印,从魔族
源诞生之地,变成了不夜天的坟冢。
“本命法
之所以是本命法
,是因为哪怕原主死了,也不会有旁人可以使用。我倒是因为血脉缘故,可以勉强
作。”
“对啊……”
魂飞魄散,若有劫
肯定也没办法
合。这对她们来说,算是不错的结局。
“不夜天她可是受了八十重天劫,魂魄恐怕一路从中州散到深渊魔界。”
我担心我的小命,
本不敢往那两尊老佛爷
上看,只能双手放在脑袋上抱
,默默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敬爱的宗主。
夏辞下意识地反驳:“她一介化神,对方若不是已达到分神
合的境界,恐怕只能共死,呵,哪能同生?”
我心碎得想死,恨死自己没有把耳朵堵上双眼戳瞎。
崔莺笑眯眯地说:“夏辞
囷,侬觉着,有介个万一伐?”
谢云湘微微歪了
。
6.
你觉得,会有这个万一么?
“所以只要有一个神魂已
合的化神和她结魂契,愿意余生承受神魂撕裂的痛苦来维持她不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