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相贴，牙齿撞到一块，和上颚莫名发，有什么直接被渡了进来。狄仁杰想往后躲，却已经被压在沙发扶手上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的吞咽。

        “憋了多久啊，真。”

        李白照镜子一样对着狄仁杰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了，趁着人失神一把把他拉到怀里，另一手绕到人后在他肖想了多时的那抚弄，用沾着前列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紧裹着他的口，慢慢往深探。

        他需要加速，天知他下的发疼，恨不得让狄仁杰柔的内里受伤，用血他，然后接纳他，裹紧他。但他当然知这样的后果，两人都难以承担的后果。

        后酸胀的感觉一阵阵随着颈椎涌上中枢神经，诚实的反馈反而是狄仁杰无所适从的原因，子发热，脑子也跟着胀，本想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办。

        李白强耐着子一寸寸寻找，对着细致的内刮搔，带着满额的汗于对方耳鬓厮磨，尖勾过耳蜗，又不厌其烦的来回亲吻狄仁杰染红的眼角——极少有人知这个小秘密，学生会长一旦情绪激动眼角就会犯上层红，算是看透人情绪的小技巧——味不意外的尝到了咸涩，约是欺负过了。可除了自己谁又能看见这人满目水雾的模样。

        不知碰到了哪儿，下人突然撇过去哼了一声——那种从咙突然倒气然后哽住的声音。

        听见声音李白不动声色的又送了一指进去。三指在狄仁杰里边儿进进出出变换角度，绕着那块儿打了个转又卯足了劲儿戳上去。狄仁杰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免不得慌乱，接连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刻意把声音憋在里面，那边李白抽了手，扶着就在他括约肌上色情的动，进个儿又退出来。

        狄仁杰深一口气，说“要来就快点。”

        李白立刻了进去，狄仁杰那一口气儿没吐出来，堵住咙，张大嘴发出声没声音的叫唤。李白被他一绞，呼发浊，险些没直接交代。干脆虎口卡住人骨再度贴近，发狠的着早已在梦中实现过的事。

        终于是如愿以偿。

        理智早已被燃烧殆尽，急切的冲撞肆无忌惮，不计后果。七年的小心翼翼全都发出来，放任望了主导，虹上大概染了血色，什么也不顾忌，什么也不去想。此时此刻此地，他只想把下这个人到哭出来，到只记得自己，到眼中只有自己。

        成人之美，去他娘的成人之美。我只想成己之美。

        力一次次加重，他直接把狄仁杰的曲起架在肩膀上，在狭小的沙发上着人类最原始激烈的运动，带来最本质的愉悦。

        狄仁杰也已分不出神去想什么，嘶哑着嗓子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整个子的吓人，快感与痛楚分不太清，脑里却突兀冒出一句——到底是谁憋的久了？只是还没想出答案就又被冲撞散了思绪，整个人犹如浮萍被各种感官冲刷，隐约能听见在自己上肆的人问着什么听得也不太真切。

        “怀英，我是谁？”

        李白想把自己刻进这人骨髓中，印进灵魂里，生生世世都带着自己的印迹。

        他们还在二十多的年纪，疯了，狂了，才是爱过了。

        “你说，我是谁？”

        水声和肉碰撞的声音不停，交媾的味发散在空气中，李白一遍遍问着，执着于一个答案。

        “回答我好不好…怀英…”

        偏执地重复，狄仁杰终于开了口，本在的小臂带着还绑在手腕上的衬衫过来遮了脸，闷声哭腔中带着情，话都说不太清还安抚一样的回答。

        “是…啊哈…嗯…李…李白”

        没想到自己当真能得到答案的李白仿佛被摁了暂停键，胀大的阴直接被这一声激的直接缴械，半天才反应过来退出狄仁杰的子，浊带着血丝自合不拢的口下是说不出的淫靡，他猛地把狄仁杰抱进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侧，目里的赤色也终于褪去。

        “怀英…怀英…”念着心心念念的名字，把人禁锢在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安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