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听了一时气郁，干脆将他翻过来，扶着他的骨再度进。他一时慌乱，下意识护了肚腹跟着节奏摇晃，又努力支撑住上，不至于压到腹中孩儿。换了姿势便是进得更深，物上口的刹那，靳辅不禁浑一激灵，生理的泪水又一次黏在枕上，他怕情事太过激烈会伤了龙子，挣扎着叫了声“皇上”，玄烨却是环臂将他圈住，将他紧紧搂在怀中，停止了动作。“紫垣，”他在靳辅耳边吐气，“留下来吧，留在京里，以后若是孩子折腾，朕来陪你。”

        靳辅睁了眼，眼神迷蒙着，落不到实，费力集中神想了半晌，口中哈出一口热气，声音颤抖：“比上回，是好动些……”他似是受不住，又呻了几回，“平日夜里也总是折腾……”腹内动得厉害，激出一层薄薄的泪来，他扭过，忍过一阵内外夹击的酸痛。“这样好动，想来是个皇子。”玄烨低轻咬他的耳廓，“朕倒想是个公主，你可能不信，朕梦见过，你的女儿……”说到女儿时，靳辅内忽然绞紧了，叫玄烨更高兴说下去，“朕梦见你同她跑在一片花田间，她发散乱着，带着花环，两只脚都没有穿鞋，你抱她起来，她就在你上踩出几个泥印子，你也不同她生气，只是笑。”

“香？”玄烨伸手闻一闻衣袖，“许是衣服上染的，紫垣若是闻不惯，朕就叫他们不要再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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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紫垣热着脸，揪着领子将玄烨拉下来，“是皇上……”话未说完就吻了对方的，唾津与鼻息交织交换间，满是柔情蜜意，一改往日态度，似是一朝改了，又似是揣度了上意，刻意曲意逢迎留了些什么念，等着事后要求。玄烨不多想，只享受眼前的温柔乡，他同靳辅吻得热切，下便也缓动着，作为回应。靳辅侧过，改换了更舒服的姿势，月份大了，平躺久了腰上不免酸疼痛，五脏六腑更是难受，玄烨便从善如，扶了他的，改换了姿势角度，深深浅浅地动着。靳辅侧了脸，闭着眼感受里耸动着的形状，睫低垂着，随着息微微地颤。子热得厉害，浑的血都呼啦啦地涌动着，内里更是化了一般，氤氲着一团热，裹着对方就要往极乐去。腹内胎儿欢欣异常，手脚踢动着，在肚腹上出一个鼓包，玄烨见了觉得惊奇，一手用掌心轻轻回应，一手压了靳辅十指相扣问他：“孩子，一直这般好动吗？”

        最后先出声的还是玄烨，他轻笑着了句“罢了”，放过了靳辅，从他子里撤出来时又带出些许白，黏糊糊蹭在大间。靳辅扶着肚子倒在床上，只一味地闭眼，他疲力尽汗如雨下，上背上得似是溺了水，他不知自己此时是因高而眩晕还是因失水而眩晕，内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吞入更多。玄烨侧看他，最终侧卧下来，同他并排躺着，将掌心贴上腹底，陪他安抚腹中幼子。他低吻一吻靳辅的脖颈，自言自语：“没关系……都没关系……只要你是朕的人……”

        寝殿内一时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之声，靳辅不应声也不拒绝，两人停滞了几秒后复又沉默着作动起来，一时水声仄仄。里的世界自有默契，你不言我不语，便也可当作无事发生。玄烨自顾自加快了速度，撞击着门外围，故意不往中间去，一时叫靳辅情难自禁，愈发卖力地动了腰肢，迎合后动作，内里更是涌出更多的情来。靳辅在大汗淋漓中丢了一回，雌的高叫他失态，他勉强支着一手护着腹，不叫子受了积压，却不知周已然绯红，他失控着再度高的时刻，耳内却是生出了幻听，说“朕来陪你”，他脸颊抵着枕，将全的眼泪藏入其中。他不敢欺君，可他忍不住地想，那些夜晚，那样多难熬的夜晚，陪着自己的人，可不是眼前人。

        “才没有陛下的福气，倒是不曾梦见过……”靳辅得紧，尽力腰合玄烨，他的渴极了，只想玄烨往更深去，如是动几下便又力不支，无心应答。玄烨却是不依不饶，又追问：“紫垣不曾梦见过我们的孩儿吗？那紫垣可会梦见朕？”靳辅又几下，十指俱是揪在了被褥上，神思恍惚，一时既编不出瞎话哄皇帝高兴，又想不出恰当的应答之策，只顾左右而言他，颤声叫着“那里”“慢些”之语，企图蒙混过关。不想玄烨步步紧，磨着他的感，着他给个答案，靳辅内里绞紧了去了两次，一双手胡乱在上搓着，最后只支支吾吾答了句“才梦中亦牵挂陛下大业，不敢有一日懈怠。”

        靳辅假作力竭而昏睡，他听见皇帝起传了太监，又听见有人绞了温帕子替自己洗，而后皇帝又躺回了自己边，同自己抵足而眠，却是同床异梦。他没来由地想起陈潢，想起他冬日里将自己手脚拢入怀中夏日里为自己扇风纳凉的模样，他提醒自己这是在龙床上，可他却克制不住地向外神游。他不知玄烨此时正在一旁想什么，他终于想起了那个他刻意不去想的孩子，那个已经读书写字骑习的龙子，他终究是轻叹一声，想起自己为人鱼肉为龙容的命运，一点浊泪，落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