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荣云来伸出手，眨眨眼，“挪用贷款，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小孩笑起来，“下不为例！”小小的手掌和宽大的手掌碰到一起，两人击掌为誓。

        年长者转沉片刻，“小盛，你有没有考虑过去报考清华少年班呢？”

        高启强本来一直在欣地注视高启盛的指点江山，听到这话，一下激动起来：“书记，他真的可以吗？”

        上辈子，以弟弟本来成绩能去清北的，但是为了省理工许诺的额外奖学金，也为了能隔三差五回家看看，弟弟最后还是选了省理工。自己没本事让阿盛无后顾之忧，导致阿盛没能去成最好的大学，这一直是高启强心里莫大的遗憾。

        荣书记笑起来，“怎么不行，你哥哥的，对小盛还没信心？我看小盛能行。清华是我的母校，小盛进了清华，我们可就是校友了。”

        高启盛快乐地几乎要飘起来了，抬，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那样，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希望，语气立军令状一般掷地有声，“我当然行！”

        李秘书送兄弟俩出了门，正好十一点半点，交易所收盘，他携着报表回了办公室。

        “书记，今日总成交1016万元，其中票成交仅为64万，高启强一个人就买入了14万……难我们真的不追究他们的问题了吗？”

        “交易额的问题，就像小盛说的，现在大分民众还没有信心，正在观望，我们稳住了，以后情况自然会好的。

        至于他们兄弟两个，没有违法，只是违规，还说了会主动上交罚金，国家没有受损失，也正好提醒正在立法的同志们补上这个漏。再说，上交所第一天开业，客就被我们查了，影响太坏，民众很可能对证券市场更加投鼠忌。”

        荣书记沉片刻，“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浩南，你派个人去密切关注他们，一方面是看他们的承诺是否会落实，一方面也要预防小盛再凭着聪明钻法律的空子，另一方面，也别让他们再遭受什么不公。出了事向你汇报，你理不了再汇报给我。

        说到底，小盛现在年纪还小，日子过得那么苦，子难免走偏，不过，从现在开始把他护起来，掰一掰，或许一切还来得及。”

        “是，书记。”

        “说起来，虽然我在公开发言的时候，老是强调改革开放，强调中国经济的腾飞，但对中国经济能不能起来，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啊。这孩子竟然这么笃定……真是个可造之材。”

        “经济能不能起来，不靠人相信，不然中国早就像那帮洋鬼子的传的那样崩溃了。经济是靠人起来的，靠的就是您这样的人，为之奔走劳、费尽心血出实事的人啊。”

        “你这张嘴，可越来越油了。”

        “我可说的都是实话，也是书记您教得好。”

        办公室内，好一派上和下睦。

        旅馆屋内，却一似泰山压。

        高启盛很识相，一进屋就直跪下来了，跪姿十分漂亮，歉十分诚恳，“哥，我错了。”

        高启强靠坐在屋里唯一的沙发上，眼神沉如黑，咬肌绷得死紧，“自己说，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