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战刚过，士兵们已经领完封赏各自回乡，高级将领也有自己的府邸，军营中其实只有少量巡逻人员。但白起只要不在外领兵，几乎每天都要来军营转一圈，这里太过熟悉，以至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倍觉羞耻。

        他显然低估了嬴稷的厚脸。对方不但没有生气，还兴奋：“你怎么知寡人早就想在那里试试了？不如我们现在就……”

        嬴稷感受到了这份迷恋，奖赏似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接着嬴稷了一狗尾巴草，用画着圈儿轻轻扫过白起的尖，将那肉红的果粒逗弄得站立起来，便转向了另一边。尖传来刺和酥麻，正得趣又被抛下，另一侧也落入相同的境遇。白起难耐地，嬴稷却并不理会，着狗尾巴草一路扫过他薄薄的肌，来到了腋下。

        嬴稷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上恍然大悟，换上了浪的笑容，一把将白起扣在怀里：“看来婉君已经迫不及待了，倒是寡人的错。”

        嬴稷伸手按着白起的后脑勺和他接吻。这个吻一开始十分轻柔，有效地缓解了白起的紧张，接着逐渐暴，肆意在白起口中翻搅。同时嬴稷的另一只手也环过白起的腰，或轻或重地抚摸。

        白起失笑，手指插进嬴稷的鬓发，喟叹：“我时刻都记得的。”

        白起不知是害羞还是，动了动想躲开，嬴稷长臂一展，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白起便不躲了，反手回抱嬴稷，轻轻地说：“没事，早就不疼了。”

        白起看他表情的变化，终于反应过来是自己闹了乌龙。他调笑嬴稷本来是想扳回一局，未料到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当下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多谢王上赏赐。”白起受封武安君，依制，府邸的规格也当与爵位相。因此他并未推辞。

        嬴稷领着白起来到一个训练用的冂字形木架前，木架的高度刚好到白起的肩膀，横木比白起展臂略长。他脱掉了白起的外衫和下裳，卸掉了发冠，却保留了一件白色的内衫。他将对方两条手臂绑在了木架的横杆上。白起的膛自然地扩展开来，全的每一丝肌肉都绷紧了。

        “此虽年岁久远，但胜在格局开阔。你四看看，喜欢吗？”嬴稷问。

        白起余光瞥见内侍已经放下木匣子，各自上了瞭望台，背对着校场而立。他们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四周的异动，又不会窥探到校场的秘密，这才稍感安心。他知嬴稷决定的事不可更改，正如他也知嬴稷会保护好他。

反而更担心了，只因白起本人成了敌军的目标。

        一吻结束，嬴稷退开些许，白起意犹未尽地追寻，却被绳索限制了动作的幅度。　嬴稷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声，又凑上来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打入耳。白起的耳垂十分感，一时有些，不禁舒服地轻。嬴稷将那边耳垂得通红发热，又转向了结和锁骨。他十分钟爱这两地方，总要留下些痕迹才肯罢休。白起早年还试图阻止，但嬴稷总会变本加厉，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只是这些年他的衣领越穿越高，有时仍嫌不足，还要再系一条围巾。意和轻微的窒息感一同传来，白起张嘴大口呼，那人发间的松柏香味冲入鼻腔。他侧，迷恋地用脸颊和鼻尖蹭嬴稷的发丝。

        白起急得用手去捂嬴稷的嘴，生怕这荒唐淫乱之语被跟在后的内侍听去。他咬牙切齿地说：“校场也好的，真的。”

        两人转了一圈，白起对房屋的装饰方面一向没有什么见解，但他看出布局舒适实用，很符合他个人的习惯。白起笑：“臣很喜欢这里，况且此距离王也更近。”

        “寡人几次阅兵。见阿起英姿发，令行禁止，着实心难耐。在这里亲热一定别有一番风味。”嬴稷果然没让人失望，一边说着下了车，兴致地往校场中间走去。

        白起虽然羞耻又紧张，却依然努力合嬴稷。两人年轻时，嬴稷在朝堂上受制于太后和魏冉，掣肘无发，床笫之间难免暴些。他后的女子弱，自然承受不来，这些癖好只能由白起受着。偏巧白起刚刚成为主帅，千万人的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间，压力不可谓不大。能够将自己全心交托出去，自己只需听命行事，于他而言也是一种释放。之后时光荏苒，两人都已经摆脱困境，但这样的小情趣却保留了下来。

        他们正在耳鬓厮磨，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是座刚翻修的空宅。白起下车看去，依稀记得是多年前原主犯了罪被罚没的。

        嬴稷揽着他一边上车一边说：“不错。你如今封君，日日都要进。现在的将军府距离太远了。”

        嬴稷这话的本义是白起日后常要进上朝，但他一贯在私底下没个正型，白起理解成了进过夜，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顿了顿才笑：“王上若是日日都宣臣进，只怕伤。”

        “王上在朝堂也威仪棣棣，您怎么不在那和臣亲热？”许是喝了酒，白起大胆地怼了回去。

        白起从军多年，已经锻炼得骨糙，可是腋下却依然十分怕。他的前些天刚刚剃掉——是嬴稷蒙了他的眼睛，亲自动手剃的——现在毫无遮挡的腋下被草穗上略的绒扫过，奇无比。他想要躲避、遮挡，奈何双臂被牢牢地绑在横杆上；他想笑，又怕被值夜的士兵听见。他死死咬着，笑得小腹一抽的，嬴稷终于停了手。他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嬴稷只是让他休息一会儿，又将那可恶的草穗顺着侧腰一路扫到了，最后停在了肉。

        两人在车上一路嬉闹，再次停下时，白起拢了衣襟下车，接着诧异：“怎么到校场来了？”说完他看见了内侍抱了个熟悉的木匣子跟在后，心里顿时升起一不详的预感。

        “可我心疼。”嬴稷闷闷地说。“阿起，以后你在战场上一定要记得，我会心疼的。”

        嬴稷退后两步，细细欣赏白起的样子。今晚月光明亮，几步之外放着他们带来的灯笼。朦胧的光线下，白起健美的型在内衫的包裹中若隐若现。他的长发垂下，衣襟被挑开，堪堪遮住双，出一线优美的脖颈和锁骨、紧实膛和小腹，下摆垂下，险险盖住峰，两条修长的和间风光一览无余。

        ……这人在阅兵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嬴稷对这些疤痕已经十分熟悉，能清晰地想起都是什么战役中受的伤，花了多长时间才愈合。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这些凸起的伤横，想象着白起痛到惨白的神色。

        嬴稷用手托着那即将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