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陪孤一起睡……”

谢迢出佩剑，斩断赵容握住的那截衣袖，毫不犹豫地转离去。

“阿迁”，赵容吓了一，攀住谢迁的脖子，颇为紧张：“你要什么？”

“到陛下寝殿。谢恩，领赏。”

谢迁越琢磨越不对劲，怒，“陛下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反正烂摊子有某个他瞧不上的人去收拾。

赵容随机应变，反应捷，眼眶悬着泪花，泪汪汪地控诉，“孤不要被他禁在寝殿里，阿迁帮帮我……”

毫无骨气的赵容又重新爬了回来，跪坐在床上，抱住谢迁的腰，脸颊也凑过去，贴近他的膛。

赵容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想到他。

“阿迁……”赵容手里抓着半截衣袖，手足无措地看向谢迁。

“孤明明最听你的。”

谢迁素来看不上这个兄长。他当然知赵容今日烧掉婚书的事情有多荒唐，但赵容过的荒唐事又不是只这一件，南渡时的背叛、纵容刘巍驻进建康……他哪一回也没舍得跟赵容较真。

谢迁冷哼一声，单手把他抱起来扛在肩上。

还故意摆出这样一幅欠的表情。

谢迢：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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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依旧没半点长进，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倒是学得比谁都快。

“臣到底敢不敢，陛下最清楚。”

这是要禁他。

谢迁瞪他。

赵容不敢躲，微微张开牙齿，探出柔的尖回应他，撬开谢迁的齿来回纠缠，熟练的动作仿佛演练过几百次。

“唔……都听你的……”

殿外传来谢丞相清冷的声音，“来人，带陛下回寝殿。”

“大白天睡什么觉”，谢迁刮他的鼻尖，说，“陛下看不出来吗，臣不想睡觉，臣想睡你

赵容僵住，他现在跟谢迁继续搂着亲是错，不亲也是错，只好装傻，声音糊不清地回他，“没跟谁学。”

“那陛下打算怎么回报臣？”

殿外传来谢丞相清冷的声音，“来人，带陛下回寝殿。”

全都没有他的影子。

赵容被剥光衣服丢上龙床的时候，心中是绝望的。谢迁不可怕，但吃醋的谢迁，能让他去掉半条命，赵容想着，打了个寒颤，又往床内侧缩了缩，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谢迁：容容说的都对，兄长你走吧我们不带你玩。

赵容震怒，拉住他的袖子，“你敢！”

他甚至能想象到他远在江陵的时候，谢迢是如何在这间大殿，温柔而克制地同赵容接吻。或许抵在鎏金龙纹的子，或许压在高台之上的龙椅——

“阿迁……”赵容手里抓着半截衣袖，手足无措地看向谢迁。

赵容：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谁动我女鹅我跟谁拼命。

犹豫地转离去。

谢迁敛了笑意，“陛下平日不是最听谢丞相的话了吗，怎么？”

谢迁心中不爽，扶住他的后腰，低咬牙切齿地啃他的嘴。

那是独属赵容和谢迢的回忆。

“既然陛下非要跟臣对着干”，谢迢深一口气，扭朝殿外走去，“石琼离开建康之前，陛下就好好在寝殿呆着，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但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红着眼眶在他耳边声细语地磨一会，气就全消了。

☆、第二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