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二哥好像更不爱笑了。

        “可你杀的都是恶之人？”白愁飞大笑，“何为善恶？”说着便从他上起来，石子落出来，漉漉的莫名有些可怜。

        “人都是一样的。都有一己私。”他斟了两杯茶，“只不过越高的位置，私越被放大。立场不同便会争夺。争夺便会血。只不过有的人喜欢斩草除，有的人偏爱留下后患。”

        王小石喝着那杯茶，默默不语。

        王小石竟被问住了。他眼见到白愁飞赤条条下了床，走到门前在门板上铛铛铛扣击了三下。不知何意。他竟也有些无暇深想，因为白愁飞及腰的长发遮不住屁，正扫在被掐得微的翘上，间风光在月色下一览无余，晶亮的顺着大蜿蜒而下。王小石想到那是什么，脸腾得红了。白愁飞回看他，月下的纤毫毕现，王小石感觉二哥的左首好像也被他嘬了。表情虽看不真切，但可以想见他或许面无表情，还是那副冷淡样子。

        这可能是这世上的最后一晚了。两人心意相通般这样想。

        石只得老实回答：“杀一人救百人是善，杀百人为一人是恶。”

        “如果你不再滥杀无辜，我会。”即使有苏老大，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帮你。有寻仇的人，我在一天，必不教他们伤你。他抬起，看白愁飞在望着一虚空出神。便又劝，“人心不足，登高必跌重，我担心你有一天……”

        “我不介意事狠绝，是为了更快到更高的位置。诸葛系势力与蔡系对抗多年，大权还是掌握在蔡系手里，既然无能颠覆，顽抗只是浪费时间。而大宋显然已无多少气运可耗，如何破局？与其杀蔡相，眼看金贼再培植一个蔡相出来，不若有一人带金风细雨楼投诚，蔡系壮大后侵吞诸葛系，朝堂江湖

        递给王小石一杯，“狠辣些的人当权会死更多人，手些则死得少，但一样要死很多人。苏老大杀的人就少吗？”

让王小石有点伤心。屋外的雪停了，月光照进来，勾勒出白愁飞宽阔的肩膀和漂亮的肌。他有一簇未绾的长发垂在前，正随着纤劲有力的腰不住地晃动。

        王小石不曾想他这样问，但仍坦答：“杀过。”

        上次王小石就注意到他这缕发了。以前白愁飞的长发明明柔顺得乌光锦缎一样。一晃三年，他都经历了什么呢？

        白愁飞轻笑一声，低与他对视，“何为滥杀？你没杀过人吗？”

        他并不无辜，白愁飞想到。然后松开了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紧紧回抱住造成这一切的王小石。这一切不可挽回的魁首。他们紧紧相拥，纵生纵死。

        就着这个姿势一路干到高。王小石先低着在里面，白愁飞下半已经爽麻了，但此时他感觉心理上的爽要远胜于生理刺激，他低吼一声，激烈地了王小石一腹。挂在发上，像粘稠的白脂琼。王小石贴上来，蹭了他一，埋首在他颈窝歇息。

        白愁飞不知王小石在想什么，他只王小石在思考他的话。于是淡淡续：

        他的脸比三年前还要美，还要锋芒毕。可他的心在枯萎。

        “百人是命，一人不是？”

        杂白的长发，仿佛半边蔓生的荒草。

        一种猝然的心痛，让王小石感到窒息。他掐住白愁飞劲薄的腰肌，发狠地往下弄。到底了。托高了再来。他要让白愁飞疼，让他疼，他才知活着。白愁飞蹙起了眉，不得不张开出一口气，他还是不肯吭一声，冷漠而吃痛的样子，索闭起眼睛享受这种痛苦和快乐。其实不需要那么深，感的位置在浅，深里只有更痛。可他想要这种感觉。如果今晚被王小石死在这张床上，或许可以免去日后兵戎相见的麻烦。随着很深的一次贯穿，他仰起咬住下，王小石在下面爽得息，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二哥拉直的颈线，那青或许在，因为他上下晃动的而看不真切。白愁飞不爱出汗，此时也已有薄汗，一滴汗珠从耳后下来，亮了那时隐时现的青，顺着锁骨落到肌。王小石捺不住心动，扶着白二的腰又大力贯穿了几个来回，就撑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白愁飞坐得比他高，他刚好可以吻他的锁骨，吻他侧颈上的青，喃喃唤他“二哥……”白愁飞正被得魂飞魄散，听到这声唤，他垂眸看到王小石迷恋他的眼神，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大而明亮，真诚得像雨夜无辜的狗。

        不知为何，他的白发还只生右边，抑或，其实也在向左生长？

        王小石感觉白愁飞在渐渐枯萎。

        “如果……没有苏老大，你从来不认识他，你会站在我这边吗？”白愁飞气渐匀，声音有些低哑，震得王小石耳酥酥麻麻。人还坐在王小石上，王小石却怕他跑掉一样，又紧了紧怀抱。下也赖在二哥那里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