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好在结了痂还快要完全脱落了,不然加上今天这鞭刑,徒弟肯定得伤上加伤了。
左手上凝出天力,虚虚地将手覆上徒儿的背上,在天力的作用下,千烑背
的伤无论新旧都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十几息间,
肤已经恢复如初了。
「要不是有那个陈纤巧告诉我这事,千烑是不是打算自己
扛?」
想到这他心里既生气又心疼,不禁转
想训斥几句话,却见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千烑?”
“啊——师尊…”
猛地被人叫得回神,抬
一见尘独月正在看着自己,千烑好似
贼般心虚,眼睛撇向一旁的桌凳,就是不敢直视师尊。
尘独月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在害怕自己问罪他,立即便不想训斥了,略带几分哄着的意味,
下声音
:“…坐起来,为师要看看你前面的伤。”
尘独月直起
子往后退几步,以方便千烑坐起。
见他乖乖地照
着坐了起来,
上的纱布有几块随着此动作掉落在地上,尘独月弯腰捡起染血的布料放于桌上,走回床边伸手轻抚着徒弟那结着痂
还未脱落的
肤,沉声问
:“怎么伤的?”
虽然他‘过来’这世界也才刚一旬的时间,跟这个徒弟也没见过几次面,但从镜寒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些事和自己的记忆比对,两个世界的千烑
子都差不多。
只是这世界的徒弟是火灵
,受其影响脾气会暴躁冲动点,但本质没变,会
的事和不会
的事都没差。
按理说‘千烑’是逍遥派的大师兄,平时都只待在门派里也不出去,怎么还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难
这跟‘那件错误’有关?
「终于问到这件事了……」
幸好他昨天去找北堂逸晨套话了,不然都不知
怎么答。
千烑脑中整理下说词,便将那天从北堂逸晨嘴里听到的事对尘独月缓缓
来——
时间是一个多月前,地点是清水城。
清水城位于雷泽大州的中
偏南、逍遥派偏东北的方向,在逍遥派和水镜宗这两大势力地盘的交界
,离逍遥派所在的青凤山相距有九百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