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压在床上吻他。只开了一盏台灯，床柜上是亲吻摇铃。

        你从不知他对你的用情至深，他把自己放进尘埃里，以一颗沙粒的姿态来爱你。你看着他的眼睛扑向他的怀抱。他轻轻摸你的发，把你抱得更紧。

        四．

        ?“我，”他急着在薄外套的口袋里掏些什么，“我想你留着。”

七天，一面都没见。

        ?你提早收拾离开公司回家，太阳西斜，夕阳尚未登场。走进楼发现熟悉的影蹲在你家门口，手臂抱着膝盖，低下埋进膝盖，不知在这等了多久。你走上楼梯，他听见脚步声抬了。你握着钥匙拧开门锁，回看了他一眼，他瘦了些，下垂的眼角下多了些隐隐的乌青。他跟着你走进你家带上门。你什么也没说，走进卧室像平时一样挂包换衣服。

        ?他站在客厅垂着眼睛同样一言不发，半晌。卧室的你听见一声清脆又突兀的铃响“叮铃铃――”，然后是第二声，“叮铃铃――”你没穿拖鞋，赤着脚跑进客厅。揪住他的领子贴上他的嘴，齿纠缠，你轻轻啃咬着他的珠，闭着眼与他毫无章法地接吻。你松开他的衣领，抚上他的脸颊，温的，的。你的大拇指过他的眼角，那里有珍珠掉落。你们亲的几乎要窒息，两人着气分开。他攥着你的手。

        ?他又掏出一个小卡片，“这是小熊糕上的小卡片。”他低着很仔细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纸质的，已经有点褶皱的再寻常不过的糕装饰，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他低着看着，水汪汪的眼睛又掉出泪来，正掉在小卡片上，他着急忙慌地拿袖口去，一下又皱了，他攥着小卡片抽噎着说，“我很珍惜你。”他把小卡片摊在手上，还是没敢抬看着你。“跟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开心，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想刻在脑子里。”眼泪啪嗒地砸在地板上。他拿出亲吻铃，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电话几乎不接，消息也不再句句都回。他好像很识趣地渐渐减少了找你的频率。你其实很想他，这天快要下班，你看见手机振动的消息抓心挠肝地想回，但打了字又删除，想说什么又哽在说不出声。于是不停点亮屏幕看他发的那几个字。打字的光标不停闪烁，你叹口气还是把手机屏幕翻扣在桌子上。

        他在床上十分感，你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绸带，将他的眼睛遮住，伸进一手指，在脑后打了个结。你摸索着脱他的衣服，手指从耳后开始轻轻碰，隔着衬衫在前画圈，就是不肯碰那一点，另一只手慢慢解他的带，勾着他的内沿往下扒。他肤很白，在夜色下显得更加，随着你手指的动作缓慢出的肌肤暴在空气里，你轻轻啃咬他的耳垂，时不时向里呼气，他难

        你踮脚去吻他的泪痕。

        “我从前不敢跟你说这些。”他轻声说，“你还喜欢我吗？”声音很小，很低。仿佛音节刚出口腔就弥散在空气里。

        他抬看你才知你也同样满脸泪痕。在他开始自我剖白的第一段开始，太阳的余晖从阳台照了进来，他的眼泪仿佛是太阳破碎的光亮，从眼角划过脸颊。

        太阳谢幕。

        五．

        ?那是一朵风干了的红玫瑰花，还残留着颜色，隐隐能看出它水鲜活时是多么美丽。而那只是一朵花与它的花萼。没有带着刺的花与叶。他把花放在你的手心，你看着他。他结结巴巴地对你说：“这是情人节那天……”你心下了然，他接着说，“我把它的刺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