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着，格瑞嗅到他发上的味。

        无法形容的，很难简单归类进香或是臭的一种味。格瑞将抵到金的两中间，鼻间盈满了由他不断散发出来的气味。但是莫名带着一很强的引力，要描述印象的话，格瑞深深了口气，努力调起理智思索着。确实地埋在那里，确实地抓住了那只手，脑海如此清晰地倒映出那张脸上的笑容，心却依旧无法放下。仿佛看着一只逐渐升高到云上的风筝，珍藏在家中许久的、每个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的最珍爱的那只风筝，紧紧地攥住手中的线，还是无法打消它是否已经离开的疑虑。那日的空气的味。

        为什么。他无声地张嘴，贴着肤开合。前人的肌肉一下绷紧了，金知他在问什么。果然，他知。或许一直都知。一阵令人发晕的怒火冲上了脑，格瑞狠狠咬住他的颈侧。血在牙下突突动，他真想什么也不什么也不顾，咬断这脖子，脑里另一个人的喧嚣便可以就此停歇。但他不到。每逢此时他都感到自己如此无力。随着能和意志一日一日强大，即便是创世神的秘密他也有自信探听，唯独对这团困在自己怀抱里的迷雾束手无策。他不到。格瑞松开牙齿，慢慢过那痕迹。

        “别可怜我，我不需要补偿。”他握住发小的腰，一下将自己全撞了进去：“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在原地等你施舍。金。”

        那人终于转过脸来，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格瑞闭了闭眼，抬手覆在那双蓝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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