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期末时发生的那些事就足够让我焦烂额的了，好不容易结束了，我只想快些甩掉它们，哪还有心思去这些……

        虽然对于我闯的那些祸，我确实……无可辩驳。

        我说完才意识到什么，抬飞快看一眼布鲁斯又严厉几分的神色，低下：“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人背后品论足……”

        我踮起脚，有些艰难地趴伏在桌上，抬起，看见正前方一段距离的桌面上有几滴干涸后留下的、只有在光线和特定角度下才能看见的痕迹。

        布鲁斯细致地褪下我的制服短和内，它们顺着我绷直的直接到了脚踝。他又向上随意叠了几叠我腰间的衣服。

        我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忍不住描述：“我想一定是因为西小姐的衣着太鲜艳了，才会牢牢引着它不肯离开。”

        没敢再看布鲁斯，我飞快补充：“课后在劳女士的调解下我们已经和解了。”

        他继续读老师为我写明的“罪状”：“听写时用橡砸青了同学的眉骨……？！”

        布鲁斯又读了一遍背面的期末评语，没有再关注正面的成绩。毕竟无论如何，我的成绩还是看的过眼的。虽然比不过家里那几个怪物兄弟姐妹，但至少也是优秀。

        “……数学测试时将三角尺钉入了黑板？”布鲁斯抬，读出一条。

        牛带在我上比了比，似乎是在找个好角度下手。但比了几下之后还是没有落下来。

我自从被专门叫去办公室，被劳女士单独、面对面下发期末通知单，并特意告知要找家长签字后，就一直没仔细读过它。

        他抬手，可能是了眉，然后将拍放在了桌子上。我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我不能。显然这连续的几次浇油已经成功惹恼了监护人，我除了将低得快要缩进腔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偷偷瞧瞧他手里能照顾全我整个屁还多一圈的拍，又抬眼瞄瞄他腰间那纹路整齐、凸起均匀的鳄鱼带，忍不住两战战心如擂鼓。

        “……所以，十带。”是布鲁斯无可奈何的、带点疲惫的声音。

        布鲁斯走进了里间。一小会后，他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条柔朴素的牛带。

        “你最好尽快放松下来，孩子。”落下的巴掌节奏稳定，恰到好地收着力。我却对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贴心建议敢怒不敢言。

        他按了按我后腰，温和地：“放松些。”

        我更低了，转着衣角：“……因为他在威胁恐吓提姆给他抄。”

        大黑拍还在我余光里躺着。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去想那是汗还是泪、是不是克拉克叔叔留下的了。我宁愿相信那是布鲁斯留下的茶渍。是布鲁斯工作打瞌睡时留下的口水印也行，真的。

        接下来又林林总总几条，现在听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奇特的，要不是当下气氛这么严峻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像是有了惯，布鲁斯继续赏了我几巴掌，在我忍不住微微弹起

        “……劳动手工课上用纸和枪，还砸碎了一个小鱼缸。”

        我扭：“因为……有只蜂飞了进来，在西小姐周围转来转去。”

        ……这要叫我怎么放松，那可是带，十下，我从来没挨过这么多。为什么要下达这样可怕的一个判决，这真是我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能够承受的吗？！简直虾仁猪心！

        我还是没能放松下来，于是布鲁斯只好先放下带，仔细地按住我，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后，先以巴掌作前菜。

        刺痛逐渐爬满我整个屁，热气似乎也腾腾地冒起来，不得已地，我终于放松了肌肉。

        我也找不出话来辩解了。实际上这个法和图纸还是杰森教给我的，但是他已经用一个曾经街捡到的蝙蝠镖来换我封口了，所以――“我很抱歉，布鲁斯。”

        来不及再去评估这条带和布鲁斯腰上那条的区别（特指“验感”上的区别），他点点桌子，示意我趴上去。

        我差点热泪盈眶。那带显然已被人穿许久，边缘线条柔和，表面泛着一点长期磨损才会出现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