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过年时捣肉馅一样。

        李火旺骂的声音不大，季灾还是听见了。

        季灾动作停顿了一下，揽过李火旺的腰背，抱一团碎肉一样抱着。呵，这就是用面子攘那团肉馅了。李火旺全的骨，就脑袋这块是好的。他们朝着水下遗迹那扇门。

        李火旺看见那扇门动了动，好像要开了。他觉着不大和谐。不是门轴锈了无法顺畅打开的感觉。李火旺想起吕家戏班子，吕举人的老婆了，妇人捧着大肚子时，孩子的踢动着，那个肚子的幅度。这扇门的动静好像是胎动一样。

        到底什么玩意儿，要被生出来？

        季灾又把他抱住，视线也给强行折了回来。李火旺没能看见开门的瞬间。李火旺只能看见季灾这张该死的脸，虽然这是自己的脸。季灾皱着眉，不像舒服的样子。季灾他，上上下下，动作机械，还不如疼痛给李火旺带来的刺激强。

        反正李火旺一丁点爽没感觉到，单纯的痛。可他看见季灾也不爽，李火旺反而心里舒坦了。

        季灾在李火旺里的时候，李火旺还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温度是比人温度低的，李火旺又沾了寒冷潭水，确实第一时间不知对方了。还是季灾的鸡巴抽出来，然后用袍着他的大内侧，李火旺才反应过来。

        耳边也传来一声开门声，吱吱呀呀的，陈旧而腐朽的。

        季灾把那只手也放开了，李火旺能听见声音了。

        “门开了？”这是一个疑问，李火旺还没来得及问出这句话。

        李火旺下意识伸出手，才感觉自己的骨恢复了，立给了对方一个大兜子。

        “爹，你干嘛打我？”眼前昏花一片，李火旺再眨眨眼，发现自己的手按在李岁的手间。

        李火旺抽回手，坦然回答说：“刚刚了个梦。”

        李火旺要起喝水，脚在被褥里动了动不对劲，他就拉开被子一看，李岁把自己大往下缠得死紧。总算明白为什么梦里会有水草缠着，才跟怪鱼打得那么难解难分的画面了。李火旺拍拍李岁的一截手喊松开，又把李岁从自己上扒拉下来。李火旺大小全是红点子，都是李岁的手得，那些红点子都是血。这点小伤，李火旺也不在意，等会儿就好了。

        “这睡姿不好，下次不要这样。”李火旺教育。他喝昨夜倒的茶水，已经冷了，入肚生一大块的凉。

        “爹，可是你那里好甜。”李岁还趴在床铺上蠕动着。

        李火旺听了这话，想了想，伸手到屁，发现那里汪汪的。发了大水。而床铺上，李岁趴着的地方，一块水痕。

        怎么这么多水呢，像个破的水袋子。总不会是季灾把自己屁插烂了吧？这念刚起来，又被李火旺掐断了。怎么可能，那只是一场梦。

        李火旺脱了外袍，顺手拿旅店的帕子屁，继续说：“那也不行。”

        李火旺觉得，自己可能只是生病了。

        李岁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听爹的话，“哦”了一声，从床上爬过来，切开李火旺的肚子钻了进去。李火旺伸手进肚子，摸摸她的脑袋，他还是疲乏的，尤其这个梦，不清不楚，有些恶心人。他春梦也不至于跟季灾有关系的。

        李火旺也没多想，只当自己最近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