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被迫张着嘴，嘴里有红色的刀在进出、翻转、搅弄，而自己还在没命地咳嗽，起伏时，相当于是主动在吞吐这柄凶，甚至深入后直达咙口，发出噗叽哗啦的声音！

        “我要看到真正的报应！”

        地狱，这是来到了地狱！

        笑声又突然戛然而止：

        你喜欢血吧？”

        “你们这些垃圾、渣滓、狗杂种、爸妈死绝了的孤儿，毁了别人的人生，为什么还没有得到报应！？”

        刀背钝大，在急速摩中，只堪堪把上边的腭磨红了些，胀间渗出血珠来，瘙感混着疼痛，在金属冰凉感得到缓解，反而给于恐惧中的他一种说不清明的怪异安之感。

        猛然高的声音在狭小房间内撞击、回，这种可怖的嘶吼只有发疯的野兽才能嚎出。

        那女人握刀起，走到王虎前连数下，鲜血四溅，每下尽数没入，抽刀时，粘稠的黑红色血嘀嗒嘀嗒个不停，整个刀都染红了。

        那女人捂着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腔抽一抽的，腰都直不起来。

        “我就在想啊，你们是真的享受在丧命和安全中疯狂横的刺激感，还是单纯想喝别人的血来养自己？”

        “啊啊啊啊啊――”在剧痛中，许昌口水鼻涕直，眼珠翻白乱颤，下去没了声。

        “知为什么我非得让你口一把刀吗？”

        “但你只是喜欢看别人血。那人会跪在你地上求饶，像你刚刚我鞋、对我狗叫那样放弃尊严讨好你。这种感觉跟高一样爽是吧？让我对这个世界感到疑惑的是，你明明凌辱了人类的肉，居然还能获得奖励。得到大把钞票，有人对你哈腰递烟，请你去天上人间仙死，哈哈，这个游戏可真迷人。”

        铁锈味更，更何

        “你们混上的，常说自己过着刀尖上血的日子，对吧？”

        “用屁想也知，肯定是后者吧。”女人耸耸肩。

        女人重回无悲无喜的脸，只多了点嘲弄似不屑，许昌就觉得手腕被一巨大的力得粉碎，随着咔嚓一声，腕骨承受不住强压断裂，整个手掌直直朝后方弯折！

        “你们一直都喝别人的血，什么时候尝尝自己的呢？划破你们尖的刀在哪儿呢？是，虽然你们很容易就嗝儿屁了，但究竟是怎么死的呢？是受害者杀死你们的吗？是司法机关判决的吗？你们啊，死于上级封口，死于上位之争，死于跟今天理我一样类似的下派工作，可他妈的，这只是你们争血喝的时候玩脱了罢了，这种死法也算是惩罚吗！？”

        “本人杀了自己，只有这种戏剧的报应才能让我满足！”

        许昌拼命摇。

        但女人不给他息的机会，趁他张嘴大叫时，尖锐锋利的刀片混着厚血气刺了进来，开始失速般前后抽插。

        但是，刀刃是何等锋利，是何等烂，他的面像是被老牛犁翻了的地，破破烂烂，黏外翻成卷儿，血从细长的刀口汩汩出，了满嘴。锈味实在是太烈了，到食后引得他干呕不断，死命挣扎间，有几滴血还进入了气！

        “你给我去死吧疯子！”许昌突然疯叫一声，手中握着不知什么时候得到的小刀，奋力往女人脸上去。她原来本不打算放过自己，那死也要拉她垫背！

只要，只要在女人明说之后照着去，自己就有活路了吧！

        女人提着刀走过来，将刀尖对准他：“许昌，你就该乐滋滋着这把刀，说上面的血真好喝，着着，发现了，死到临了才发现哎哟，刃上的血好像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