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的很紧张啊。嘻嘻！”

        陈楚航完全不敢同他对视，只低着。恰好能看见他的手指沾上了泥土，有只灰壳鼠妇顺着腐草爬上他的粉色指甲。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跪趴着的。

        跪趴时，会向上迎送，会不自觉扬起，仰视上方的存在。这个姿势是色情而屈辱的啊，他为什么要在一条可以被自己轻易死的龙面前跪下？

        “喂，我有点好奇了，”他说话的时候，腰在半空晃，像是在秋千，陈楚航的视线无安放，四乱转时扫到了他，他的眼睛变得更黑了，说明他真的玩得很兴奋，“你这么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被骂了，但他却撤掉了威压，这证明他的心情有所好转。

        完全是莫名其妙的！陈楚航可不认为她在这其中出了什么力，所以即使浑轻松了，也只觉得恐惧。

        想离他远一点儿。

        “十岁前靠我父母庇佑。”陈楚航在衣服上掌心的汗，弱弱答。

        “哈，父母？父母？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回答。”他接着，“不过还算有趣。这里的两气息就是你那什么父母留下的吧？他们好像死了很久了。喂，你之后是独自过活吧？”

        “嗯・・・”陈楚航不敢明目张胆偏，只能尽可能移开目光，但他实在是靠得太近，霸占了陈楚航半个视野。

        他的水洗色薄牛仔会因上抬而紧绷，将两肉收束成一个小而饱满的圆球。当他晃动腰，大会发力以支撑，肌肉牵扯另一块肌肉，力被传递致，肌肉收缩，浑圆的球就会左右各塌下去一块，但紧接着，最靠近某凹陷的两侧肌就会鼓胀而出，呈外扩弧形。恐怕，会将中央括在内吧，像生造了两片阴。

        好……好色情。

        但他的神情如此傲慢不可一世，但却摆出这样的姿势。

        好怪，陈楚航忍不住皱眉。

        耳边冷不丁想起一句:“我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

        被当场抓获了！

        “就是，我觉得你可以站起来说话，毕竟，呃，你比我厉害多了。”她生怕得罪这位喜怒无常的同类，组织语言时愁得眉紧锁。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完全理解不了，我的中文有这么糟糕吗？”他罕见地皱起了眉，自我质疑起来，弄得陈楚航心里惴惴不安。

        他盯着陈楚航看了一会儿，突然，无声笑了。

        他慢慢张大嘴巴，发出一声：

        “汪！”

        接着，“汪汪汪！呜――汪汪汪！”

        他，趴在地上狗叫。

        “你，你为什么这样・・・哈哈，是在开玩笑嘛。”陈楚航想笑两声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但笑出声来后，反而更害怕了。这条龙可能脑子不正常。

        他歪一笑，眨巴眼，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你好像更慌张了？噢我懂了，在大家眼中，趴下、学狗叫是有损尊严的，一般是低地位给高地位，所以你才说那些话。”

        “是是是！”她懂了，对方是还不太了解人类世界，这下可太好了，她可以以帮他入社会作为交换，请他帮忙。

        “也就是说，你把自己当人了？”他的脸陡然垮了一下去，陈楚航的心便像到达端的坠楼机一样，轰地塌了。

        “看样子，你不仅是废物，”他站起来，用沾满黄泥的手指着陈楚航一字一句：“还、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