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涣散到看天花板都觉得模糊，都快看成对眼儿了才找到。

        “简现在还好吗？”

        “不是、很、好・・・在水。”李愿简眼睛花，手还抖，一副濒死的模样・・・

        “那就用巾把出水口堵上吧，你旁边有很多可以水的东西吧？”

        “好的老公・・・”李愿简扯过被子一角，哆哆嗦嗦进了刚高过的小里，又激起一阵死亡战栗。

        “老公啊，我要发你个视频。”

        “嗯嗯，我知，你刚刚说过啦。”

        “噢，说过了啊。”李愿简已经失神到这种地步了。可能是想睡觉了。他以往也是自后倒就睡，带着一自暴自弃的下贱，噙着泪睡的。

        果然是累了，眼在开始打架了诶。

        但他很清楚自己要发给陈楚航的是色情视频，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啊，我哪里是个正常人，完全是个鸡巴套子，是个男嘛”的视频。

        话说，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来着？唔・・・脑子好疼，不想了，但听着就是恶毒到骨子里的词。

        不过，他可以老公一个人的诶。

        不是因为他突然就抛弃自尊不要了・・・

        而是――

        “简，视频发过来了。我这里人多不能看，就先删掉啦。你别再发第二遍，我很害怕你发错给别人，或者万一我的手机丢了呢，好不好。”而是她看了之后也会保持语气不变。

        “如果，嗯，如果简很希望我看的话，等我回来在你手机上看好不好？”而是她明知他是想看她求不满理智失控，还往圈套里钻。

        “还有就是，那个，”她深一口气，有些紧张：“简很漂亮，哪里都很漂亮，哪个样子的简我都很喜欢很喜欢。”而是她知，他只是她床上的娼，而不是人格上的娼诶。

        那，“是陈楚航的男”和“是禁的圣子”也没什么区别嘛，反正都是她恋人，都会被尊重和爱，嘿嘿。

        “好的。”李愿简强撑着眼，特别特别小声，“老公，我可以你妻子吗？”

        那边愣了一秒，哑然失笑：“简都这样叫了，我还能拒绝吗？”

        “不可以是迁就我才说同意，我想要你是因为喜欢我、的、、。”虽然很疲惫想要休息，但他的面血却没疲惫，立刻红脸了。

        “我承认我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但我，但我也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这种淫、去对标正常的关系・・・所以中考前那段时间，我有意避开你，就是为了试验自己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中考结束那一天，想约你见面，也是为了说这件事・・・我还是没办法正、常，我妈说的对，我是天生就很的人。”

        陈楚航听到他有些哽咽，连忙：“你妈那是逮谁都骂，骂谁都有一套说辞，你别说你是――”

        “嗯，我不是。”他没有自我贬低的意思，他此刻陷入一种疯狂的冷静中，以极冷漠的目光剖析他自己，他人格上不是，但的确淫乱，陈楚航只是在用他的格，也就是灵魂来安他的肉。

        “我那天就想问你，如果要结婚的话，我能你的妻子吗？”李愿简四肢酸地坠入了回忆，有些惊慌地夹紧了床单，“当时我是这样打算的，如果你说不愿意，但仍然接受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会把划过我脑子的所有想法上缴给你，你的监视得像空气一样无不在，求你一定禁锢我，别让我出格，别让我堕落，让我一直是你的・・・”

        他，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远离她，而且间接甚至直接导致他被拐走？

        “我……”陈楚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心脏很酸涩。

        没必要呀，简。

        四年前的事没法再多说什么了，多说一句都是在遗憾上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