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跟那条龙一样，龙并非是常见放大特定攻击效能的手段，而是实质生物，收本龙力成长为一个个。”

        龙是――屋十造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跟念，兴奋得鼻尖冒汗。

        “至少不是进化院的手笔。因为你本就没被他们发现。还有，你父母一定死了。别看为进化院工作的有龙类，那些都是从幼崽时期就接受驯化的，进化院从不留成年龙活口，你也没办法问他们咯。”

        “不过，我的确不知龙是什么东西。包括你之前提到的珍宝契约、传承，我统统不清楚，甚至，我都不记得十岁之前我是否了解这些，我能想到的突破口只有父母和进化院，便去找了当年分开的地方。”

        “靠龙力。”但爸爸是人类，哪来的龙力？屋十造糊其辞。但他心情好，可以帮陈楚航解决其他问题:

        “不会。”她思忖一两秒，“如果有人说会的话，你应当忽略那个人放的屁。”

        屋十造笑得人畜无害，“龙力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个，延续个生命，如果机

        陈楚航淡淡开了口，“那爸爸呢？为什么会落到进化院手上？”

        是什么？什么是什么？

        ――是什么。

        果不其然。陈楚航想问爸爸究竟是靠什么拿了他。

        她停顿了一会儿，很明显是有在思考她的龙力问题和上一个话题有何联系，他的居心何在，是否会暴更深层更致命的弱点。

        “亲爱的，我想，这可能跟你的龙有关。”

        说完，屋十造故作害怕啊了一声，双手交叠捂上嘴，眼睛滴溜溜左右乱瞟，最后定格在陈楚航的方向:“亲爱的不会觉得我很凶吧？”

        陈楚航飞速瞥了他一眼再迅速移开目光，似是被他拒绝回答问题后，在判断是否已经到了底线。

        屋十造屏住了呼。好紧张嘻嘻・・・亲爱的会怎么回答呢？是非常生地过这个话题，还是眼睛不自觉移开现编？好想知她的反应・・・屋十造只觉得眼睛红热得可怕，仿佛全血都往同一个方向涌，同时五感齐放，只为把她的反应钉在刑架上反复鞭拷。

        这是秘密不能说的呀亲爱的。

        犯蠢咯。不过她居然敢当面说出来，屋十造的笑容又开始生长了。

        “我十岁之前是正常的，或许？我记不清了。我自认为，十岁那年被进化院追杀与父母分开是分水岭。”哇哦，她还自发补充了详细信息。

        “亲爱的，你的龙力不稳定对吧？”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发亮：“我需要知你的龙是什么，我的是火，你呢？”

        “屋十造先生，龙是很重要的秘密对吧？”她，“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先说你的龙，好像要和我平等交换一样，这很反常。你太大意了。”

误会我，我一点都不大力呢，妈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还要乱吼乱叫呢，像杀猪一样嘻嘻。

        “龙是――”她慢条斯理。

        “如果亲爱的愿意相信我呢，可以试一试在需要龙力的时候进行――自、残。”

        “杀死妈妈的时间花费太长啦，之后我就加大了力气，把肤砸开，里边有黄的脂肪，白的组织，红的肌肉，三种颜色混在一起砸成肉泥，再均匀涂抹到斗兽场的地砖上。”

        看得屋十造直发笑。

        屋十造的笑容凝固了。亲爱的这是突然察觉，所以悬崖勒了？

        “――是什么？”

        屋十造接着：“我仍觉得是龙的问题。我在南美洲见过一条龙，它的龙是另一条完整、成熟的龙。我最开始只当它俩是同伴，后来发现强者居然完全听命于全上下无一丝龙力缠绕的弱者，把弱者杀死后，那条龙扭曲着消弭了，我这才确认它俩是从属关系。”

        ――因为这是龙的隐私，能致命的隐私。他的龙其实是支，瞧，连他都说谎了呢。

        “我知，所以到现在都没问这一嘴。”嗯哼，她好像对父母的死很淡定嘛。

        我还给妈妈示范，锤了下自己噢，我说妈妈不要怕，一点都不痛。如果你觉得痛的话――是因为没有天天被斧训练，忍耐疼痛的能力还没有培养起来啦。”

        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话。这算，交心？哈哈哈哈哈哈，他喜欢伴侣跟他一起疯。

        后来她声音就变小啦，眼睛开始翻白，嘴巴开始吐白泡泡，四肢开始抽搐啦，有点吓人，说不定可以扭转上180度爬行走路呢，嘻嘻。但她没死掉哦，只是有点蒙蒙的啦。她呀，就这么清醒的，恍惚的，无力地接受自己脑袋被一下一下敲击的事实，慢慢靠近那个临界点，那个临界点就是中国古话里的水滴石穿来着……”

        “是的。或许应当说，完全无法感知到龙力才是我的常态，只有最近这段时间，我意外使用了两次龙力。”她开口了，看样子是想通了。

        但屋十造很清楚，这浅浅的交心可不是这段谈话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