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用力点了点
,彭放忍俊不禁,“当然,我是中国人!”
彭放被他一本正经地表情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来,“噗哈哈……是
神奇的哈哈哈……”
“你才二十不是小孩儿是什么?”彭放更乐了,“我比你大十来岁呢!说起来,我有个弟弟跟你差不多大,刚上大一,你是来这边上学的吗?”
“啊……混血儿啊?真漂亮!”彭放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高大的
材,白皙的
肤,深邃的五官,还有那一
漂亮的金发,一点中国人的影子都没有,完全是白种人的长相。
“嘿嘿……”见他笑了,许听突然腼腆起来,红了脸,又
:“你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我看你笑我都害臊。”
“还行吧!”许听挠挠脸,“不过我不是小孩儿!我年纪
大的,我都二十了!”
许听听他夸自己漂亮,立即一脸骄傲,“漂亮吧!从小我们亲戚家就都说我长得像洋娃娃,不过我不是混血,我是变异,我爸妈、爷爷
、姥姥姥爷都是正宗中国人,我们家可能是祖上有白种人基因,全攒我一人儿
上了,我跟你说,就因为我这长相,我爸还怀疑我妈给他
帽子,我跟我们全家人都
过亲子鉴定,你猜怎么着?”
“可不是嘛!”许听愁眉苦脸地点点
,“我爸妈说我都长这模样了,不来国外镏镏金可惜了,非把我弄来,但是我这个英文水平吧,也就知
来是come去是go点
yes摇
no见着人就喊hello,听课都费劲儿……哎哟!”
“好什么呀?”那男生乐了,“我也是中国人,东北的,漠河儿,知
不?我叫许听,白蛇传那个许,不听话的听。”
彭放站起来,双手握着那支花儿,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堂堂一个社牛,被这个外国友人
生生整成了社恐,他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人微笑着,“呃……你好,我叫彭放,放手的放,你……中文学得真好。”
这回彭放愣了,他不确定地重复
:“Can I speak Chinese?”
彭放又无奈又好笑,还要提醒他,“你小心脚下!”
彭放被他的回
枪杀得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许听就跟个强盗似的,直接把花儿从他手里抽走了,然后掉
就跑,还一步三回
的冲他挥着手。
那个男生便转
离开阳台,不一会儿,就跑了他的院子外面,隔着栅栏门跟他挥手,然后自己推开门跑进来,对他
出灿烂地笑脸,“你好!你长得真牛
!鼻子、眼睛全长我审美上了!我在隔
盯你好几天了,你一直不下楼,今儿总算蹲到你了,你叫啥?”
“hello!”彭放也抬起手,对他挥了挥,对人
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太好了!”那个男生再开口,就是一口标准中国话,还有点东北味儿,他继续喊
:“你院子里的花儿开得真好,我能过去瞅瞅吗?”
彭放被他直白又青涩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哈嗬嗬……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逗,你们东北人都这么逗吗?”
那男生表情滞了一下,似乎是愣住了,片刻忽然回神,又喊
:“Can you speak Chinese?”
他说着一拍脑门儿,“我一会儿还上课呢!净顾着跟你唠嗑,差点儿忘了!我先走了,回
再来找你玩儿!”
彭放被他口音惊到了,他迟疑着点了点
,“当然!”
“嗯,去吧,好好上课。”
彭放
合地
出好奇的表情,许听接着说:“我妈是我姥姥姥爷生的,我爸是我爷爷
生的,我是我爸妈生的!神奇不?”
挥着手,叫了一声,“hello!”
许听一边说一遍转
往外跑,看样子要迟到了,彭放笑着在后面跟他挥手,他刚跑出,忽然掉
回来,伸着手
:“哎你手上这花儿送给我吧!我下课也给你带花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