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下意识挣动想去揭下，但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便被摁住了手腕。

        微凉的物，直直抵在掌心，摁压下能感觉到上面篆刻着细的花纹。

        剑柄。

        像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警告：再出任何多余的、无谓的动作，就是剑刃来穿透你这双挥毫定案的手。

        在习惯旧有的疼痛后，突如其来的全然黑暗让周围的感纤毫毕，狄仁杰结动了动，他甚至好像感觉到了对方在自己口腰腹放肆打量的目光，视线灼热玩味，舐般一寸寸掠过的肤。

        李白的剑并非全然用金属制成，天石陨铁内里寒凉，剑银白锋利，手握有着复杂的阳纹样式。在他执剑时更利于掌握，力气若是用的大握的紧了，便是一点凸起的温凉压在掌心。

        脖颈旁多了热的感，狄仁杰下意识想要侧避开，却不想将更多肩颈暴在对方掌控中。那是一个称得上试探的浅，柔的感只是一而过，下一瞬便得寸进尺，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犬齿抵在了颈侧血附近，热的尖缓缓舐过那方肤。

        ……他没有动。

        或者说，狄仁杰周僵不堪，对方靠近他颈侧肤的时候，原本压在手上的剑柄却也在轻轻下移。颈侧被咬间带出酥麻微疼的感，而冰凉的物不紧不慢地划过手腕、腰际，最后颇暗示的抵在了他大内侧。

        “你——！”

        尾音几乎都带上了些许颤意，偏偏还强装着镇静。李白了，抬眼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两指宽的腰带遮住了那双眼睛，却藏不住眼尾出来的一点红。

        是惊是怒李白全然不晓，也全然不，他开口，语气平淡就像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大人是要自己张开，还是我帮您？”

        ……

        这个夜晚注定是荒诞的，废弃的街巷无人过问，偶尔的几声鸟鸣也掩住了那几一点黏腻琐碎的声响。曾经的大理寺少卿徒然睁大了眼，被束的眼下除了受辱的羞恼还加了几分荒谬绝望，息时带着的水气。

        他本施不上任何力气，脊骨倚着墙垣才让自己不勉强跪下去，极其偶尔的时候间才几声压抑的闷哼。

        无法挣开，无法拒绝。

        肩上的伤已然麻木，他的指尖微微发凉，但腰腹以下却诡异的泛着热，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和……下糜的声响。狄仁杰在心底遏制自己不去想现下的境，却在侵犯者却咬着他的耳角，声音低哑暧昧。

        “看来大人不仅手谋略皆是上筹，有些事亦是的得心应手……”

        一只手将剑柄往继续里送了送，未经人事的口颜色浅淡，在刚刚被强行侵入时干涩异常，但眼下已经勉强吞入了半个指节的深度，柔的内里绞紧间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不平的纹路。

        李白看着那张浅色干净的口费力又可怜的吞咽着无机质的死物，另一只手摩挲着狄仁杰瘦的腰腹，继而向下捻着对方尚未起的，稍微向外试探的拨动，热的便下意识收紧。

        狄仁杰听到了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轻笑，始作俑者慢悠悠接上了那半句话，“或者我应称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