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休沐的日子，并不需要上朝，半梦半醒间他搂紧了怀里的人，感觉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抵在腰间，睁眼时看见一方漂亮白皙的锁骨。

        不过明面上都还算过得去，多算得上不对付，到底还从没呛起来。

        虽然很多时候对方在情事上颇有些……放浪。

        但司空震知，杀伐果断这是对狄仁杰自己而言，对方不介意自己手上染血，就好像只有对方染上的血越多，就能让边的人更干净一些。

        但没有喜欢。

        止戈为武。

        李白反问，他尾音咬的轻而稳：“与你……何干？”

        “是啊，毕竟你今天累的，应该早点休息。”

        李白嘶了一声，指节半搭在对方颈后耳侧，轻着狄仁杰耳骨，声音带着未醒的哑：“……什么？”

        狄仁杰说错了一件事。

        执剑的手被用来抚弄他人，缓缓地亵玩轻，在空气中多了份麝香气味时停了下来。

        他把人搂在了怀里，手掌抚摸过狄仁杰光的脊骨，两人不着寸缕，肢贴合间肤直接相。

        司空震曾对狄仁杰说过，他强调：止戈唯武。

        尚武还是尚文，怀柔还是施威，两人在对周边邻国意见相左的厉害。

呼偶尔夹杂着几分闷哼，李白吻着狄仁杰脖颈，一路向下衔住块肤轻咬。

        别人又应该被划分为什么……？

        狄仁杰张口咬了上去。

        他抹开了对方边的白浊，执剑的手有着一层薄茧，李白笑起来时眉眼微弯，把人拥在怀里去啄吻对方的耳角，糊不清的问：“最近心情不好？”

        李白下了定论，他看着狄仁杰拿一杯新茶漱了口，想说什么时门外有人禀报说有人来访。狄仁杰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飞快地思索了一番到底有谁会不长眼来访他的宅邸，一边让小厮把人带进来。

        但明明又应该是司空震让着对方，正二品的虞衡司大司空对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驳回对方意见但凭一个官职就可，却愿意和对方心平气和的讨论。

        最后他叹了口气，指腹摸着狄仁杰后颈，有些愤似的在对方左侧脸颊轻咬了一口。

        男人形高大，面容刚毅，见到他时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模样。

        在两人还不算相熟时，

        但两人都清楚，他们谁都说服不了彼此，也改变不了对方。

        李白挑眉，他握着剑抱臂，呵了一声：“他还未洗漱完，见客还要烦请等些时候。”

        狄仁杰跨坐在了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肩侧，起时能看到红的尖，半眯着眼想了想有几分打趣似的：“白日宣淫？”

        李白又去吻狄仁杰的，断断续续的亲吻时狄仁杰的大有几分暗示的抵了抵他起的望，李白听见对方问：“不进来吗？”

        他问：“你和狄仁杰是什么关系？”

        先出去的是李白。

        早朝时很多人都看见他们争锋相对过，红衣少卿和虞衡司大司空抱臂相峙，搭在手肘的指尖白皙，抿着嘴角发出一声极不耐的轻啧。

        剑客领口从来不像狄仁杰系的那般规整，任由大半的口在外边，李白举止透着几分懒散的餍足意味，在关门时便注意到了来访的人是谁。

        所以他也会想……

        司空震看着李白，剑客与他对视毫无异色，但不是刚从狄仁杰卧房出来还是那副装腔作势的态度……亦或是对方锁骨几块暧昧的深红痕迹，角角落落都充斥着碍眼的意味。

        李白看着狄仁杰抿了一半口温热的水，然后半跪在他面前了进去。

        那是一种新奇而刺激的感官。

        ――可惜，你不愿意。

        狄仁杰：“一般。”

        李白毫无睡意，他听着狄仁杰的呼声，伸手捉了对方一缕发在指尖绕着玩，越想越不是滋味……毕竟，谁都想特殊的那一个。

        狄仁杰对待别人也是这样吗？

        狄仁杰跟司空震关系称得上微妙。

        狄仁杰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李白很早就发现狄仁杰很喜欢直接接，有的时候比起事，单纯的相拥而眠更讨对方喜欢，睡着了的狄仁杰会无意识的挤进他怀里，手臂搂着他的腰呼绵长。

        床伴？那么自己也只是个床伴吗？

        昨夜那个人。

        一些人总感觉狄仁杰有好几次似乎都想骂什么，在看见司空震后深了口气又强行压了下去。

        在吻到膛时能听到狄仁杰出几声好听的低，泛着几丝的暗哑，手指抚摸着李白的后脑，轻车熟路地缠上了他的腰。

        那就是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