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温柔而缓慢的试探，就好像在别的什么事。

        手指从掌心抽出后，顺着手腕向上探进了垂下的衣袖之中，袖口上皱间能轻易摸到狄仁杰的小臂，光洁的手臂吃力时能看到肌肉起伏的线条。

        司空震了一下，力不算重，但在手臂上依旧留下了一浅红的印子，像是对狄仁杰不听话的简单惩罚，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别绷那么紧。”

        ……不到。

        在用力时能感觉到手下的肤轻颤了一下，司空震去看狄仁杰的脸，发现对方紧抿着，应当还用牙咬紧了。漆黑的眼带衬的出的肤更加偏白，现在这份白中多了几分浅红。

        脸颊和耳角都是红的，结因为不断吞咽着什么上下动着。

        司空震问：“你了是吗？”

        “你了。”他的声音好像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平静低沉，不等狄仁杰回答，就给自己好了回复，手放在了狄仁杰脖颈上，指腹到了青年凸起的结，声音少有了掺进了几分玩味，“堂堂大理寺卿……”

        “被陌生男人摸几下就能起来吗？”

        另一只手顺着狄仁杰瘦的腰线向下，在大内侧了一把，青年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司空震倒是极轻的嗯了一声，他好像在阐述一个事实一般：“都透了，这么想被？”

        想要……

        他离的好近，他的手好热，想要被多摸一点，摸得更深一些。

        衣服好碍事，对方上的肩甲和臂甲也是。

        他间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偏偏这个时候，狄仁杰感觉眼前骤然一亮，他眨了下眼像是被突然拉回了现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

        “今天到此为止。”司空震，“如果你感觉有用的话，明天可以来府内找我。”

        狄仁杰哑然，他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口起伏间感觉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对方过的感，狄仁杰声音像是从齿关勉强发出的：“……司空大人就让我这么回去？”

        司空震直视狄仁杰的眼睛，伸手时像是有所求，但至是取走了垂在狄仁杰颈侧松垮的绸带，平静：“是，要循序渐进。”

        他好像永远是独裁者，只会发号施令，从不问其他人的想法。

        “我要说不呢？”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怒意一闪而过，狄仁杰上前两步抓住了司空震的衣领，吐出一口热的气，额抵在了男人肩上，紧攥着衣领的手绷的五指泛白。

        司空震清楚地听见了那一声毫不文雅地低声咒骂。

        第二日狄仁杰未来。

        第三日也是。

        第四日朝会结束，司空震刚回到虞衡司不久便听下属来报大理寺卿求见，虞衡司的大司空好像并不意外，他让对方带狄仁杰去偏室稍候。

        ……两日。

        司空震在心里默，他把玩着手中的机巧造物，随手收进袖中后推开了偏室的房门。

        平日用以休息办公的地方，里面置办的东西都很简单，司空震进去时发现狄仁杰已经躺在了暂时休息用的床榻上，半张脸埋在被褥中，出的眼睛透着一层被急了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