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毫无公平的交易。

危渊摇了摇，说这不能怪她。

“危渊先生，您好。您的档案已被选取。请于17号下午两点半准时前往摩尔大楼七楼参加您与加尔文先生的见面会。祝您一切顺利。”

乔安娜抱住他，说对不起，是自己当时乌鸦嘴。

他也很爱笑，但是在这张照片上笑不出来。

没有对错，只是不同。

最后一切都化成了暴怒。

止时间才点击确认提交。

“船到桥自然直。”乔安娜笑了笑，放开了危渊，抬起看着他，“我没有办法对抗整个时局，也没有办法就这么放任自。但我会在规则中争取尽量多的自由，这是我的命运。”

清单不过才勾了两项。

“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只是不同。”乔安娜看着他的眼睛说。

投档只不过过了两天，就在刚刚，危渊收到了他这十七年短暂人生中最恐怖的通知。

在长长一串的安静后，门被打开了，危渊就站在门后，呆呆地站着，什么话也不说。

在这个过程中，omega只能呆在自己的宿舍里等待通知，而alpha却可以登陆资料库浏览omega的档案，查看他们的长相，考察他们的家世和血统。家族地位高的alpha优先挑选，抽取自己满意的档案。

投档时乔安娜还开玩笑说，危渊长得这么好看，前脚投出去后脚就要被选走了。

他还记得拍这张登记照时，摄影师拼命让他笑一笑，等他艰难地摆出一个笑脸，摄影师一抹脸，放弃了，让他还是别笑了。

要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尴尬地相亲，甚至很有可能之后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还要被他标记，为他不停地生孩子，被困在陌生的房子里，再难迈出大门一步...

一语成谶。

乔安娜看危渊状态稳定一点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厨房清理那一片狼藉。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危渊感觉自己终于还是成了一个被放在网上公开销售的生育官，各种资料数据就像明码标价。那张证件照里的人，甚至有些陌生，一张清秀的脸上生了一双锋芒毕的眼睛，微微向上勾起的眼角，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乔安娜站门口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最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读完这则通知，危渊在原地僵直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停止理一切信息，耳朵里一片轰鸣。好像地球停止转动了十几秒。他知这一天迟早会要来临，他一直都知，所以这段时间他计划了很多自己想而以后可能再也不了的事。

一般投档后，omega就负责等待系统和中心为自己匹符合条件的alpha，然后开始尴尬的相亲。

“我是不是特别奇怪，别的omega都满心期待地准备自己，就只有我要死要活的。”

危

或许你会碰到一个很好的人呢，乔安娜说，她知他一直都很抗拒和害怕这件事，但是...

“这是命运。”乔安娜把倚在危渊的肩上，“我会为你向主祈祷的，希望你遇到一个，很好的人。”

压力与痛苦从地板上渗出，迅速地汇成了一片苦海，将危渊拖入其中，沉沦其下。

危渊沉默半晌，一开口嗓子都有些沙哑，“那你呢，你也投了档，你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