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半只脚已经踏出了法律的大门，他可以拥有无限的财富，可以带走任何他想带走的东西，甚至是可以去杀死任何他想杀死的人。包括omega，他只要想，整个大区的omega都可以被他强制标记。

更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坚持到最后。

“英雄之日胜出的人，自然就成了英雄。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S不知不觉停止了叙述，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般来说至少要十个颅才算过关。”S淡淡地说，不带任何情感，仿佛是在说需要集齐十个印章就能兑换一杯茶。

危渊还是无法理解，但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也没有勇气再去听这种刷新三观的古老恐怖比赛。

“所以，你最后赢了，就被选中了，成为了...”危渊很小声地说，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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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对他说不。

危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能够想象，却又无法想象。

S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危渊无法理解，这种变态而扭曲的神经病传统究竟是怎么起源并传下来的。

危渊失语，信息量有点大，他不知该怎么去分析，无数的想法一拥而上，挥都挥不开。

危渊看了一眼S，一莫名的恐惧袭来，都有些微微发抖，像是有什么冰凉的物钻进了自己的肌肉组织，使其发出痉挛。

在这种情况下，杀死竞争者和获得续命的食物，是完全不冲突的。

“那么，那些活着走出来的人，会怎么样？”危渊看着S。

忽然脑子清醒了一下，面前这个人，不就是胜利者之一吗。

但是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去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当时去报名的画面，他为什么要去报名

“说对了一半。”S缓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那个少年，看起来像是还沉浸在刚刚讲述的比赛故事中。

无论是为了不让自己在严寒的冬天活活饿死，还是为了比赛除掉对手，获得能帮助自己通过哨卡的所谓的战利品，你都必须杀人，直到你离开洛里的群山，或是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还存活。

危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有人会疯到去参加这种丧心病狂的比赛？

“怎么，吓到了？”S一挑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吃了小鱼干被噎住的猫。

“每个人都是？”

“嗯，每个人都是自愿报名的。”S挪开了放在少年那里的视线，看着窗外。

所以到最后谁都出不去，只留下一路的血肉与颅。

“不，都是自愿的。”

“走出来的都是怪物，不是吗。”S还是那种没有腔调的声音，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危渊，却又像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无数血肉模糊的颅一起倒在雪地里，死在哨卡兵的面前，永远合不上自己的双眼。

否则自己就会成为别人撕咬的食物，提在手里的战利品，亦或是一倒在茫茫雪山中的狰狞干尸。

今天难得放晴，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这个时候51层的美景展无遗。

“为了生存...那些参赛者都是被抓去的吗？”危渊眼睛重新聚焦，抬起看向S。

“不是...”危渊摇，沉默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