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事情，副总统就和他决裂了？”危渊提出了猜想，副总统在他的印象里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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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都告诉你了。”S挪到床边，抓住了危渊在外的脚踝摩挲着，“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是他自己。”S给出的答案有点出乎意料。

仇富情绪加一加一加一。

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让危渊很是不满。

“他们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分开了。”

“絜钩病毒是怎么产生的，只字未提。”

“你我同样都是神谕者，我坚持履行我的政治权利与义务，你不要干涉别区内政。”危渊很是正经地警告别区领导人。

他从没想过两个神谕者会相爱。这似乎和现状有些矛盾。难是大祭司也不知这个人的存在？说不通......

“他们只说了传播媒介是禽类，把带的能飞的几乎赶尽杀绝。”

S摇了摇。

“是A的吗？”危渊有点不确定。

于是五个人才消失了一个。

危渊大概猜到了这场瘟疫的来源。Pfue。P就是瘟疫。

“你不用担心，政治上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足够了。”

关系。可是为什么自己在学校学习了那样详细的历史，本就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载呢？而且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塔，大祭司和自己说过的话。

在这近百年历史上能被成为“大瘟疫”的，大概也只有那一次了。

一种人类完全没有见识过的奇怪瘟疫一夜之间就爆发了，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着，很快大半个迦勒共和国都被笼罩在了这个死亡的阴影之下。几乎每个城市都至少有两三个巨大的埋尸巨坑，终日燃着吞噬一切的烈焰，这些尸坑甚至有些都留存到了现在。

“为什么？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也是正常的，P在历史上的痕迹被很干净地抹去了。不过你可能知七八十年前的那场大瘟疫。”

危渊盘而坐：“你的意思是，你去理国家大事，我就在家里坐着给你洗衣饭？”

这种完全无法攻破的病毒被人们称为“絜钩”，那是一种传说中能带来瘟疫的奇怪鸟类名字，因为文献记载这中瘟疫是通过鸟类传播的。

“那L的事怎么办？还有你那个九区造反的事情。”危渊小声嘀咕怎么一上来就有这么多事情。

大辣鸡，危渊撇撇嘴，感觉对方这样的动作简直像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狂，便着鸡疙瘩把脚抽了回来。

S笑了笑，说国会区的事情永远都有这么多。

P似乎是在A领导共和国很多年之后才再次出现的，与大瘟疫肆的时间段大概很吻合。后来过了几十年时间，不知为何又消失了，从此销声匿迹，整个人都被极为干净地抹掉了。

S显然是想起了危渊饭的过去，整理了下表情之后才开口。

早在他们成为神谕者之前，这段感情就已经彻底破裂了，之后的岁月，只不过是不可挽回的衰败、腐朽。

“家务活有专门的佣人理，你自己想的事情就行了。”

S下意识地去摸了摸口袋，讲故事的时候总要点什么才到位。结果想到危渊讨厌烟味，只有悻悻地又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