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辆狭小的车厢里只有滋滋的水声和厚的息。男人靠在座椅背上，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撑住下巴，另一只手抚上间的人，眉眼角，还摸到鬓边一小滴汗。只有一丝残存的日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他看不清下的人，只能放任他在阴暗卖力。

        得如痴如醉的人听见上男人的息停了，抬眼去看，可是光照暗的晕人，男人的眼睛被笼在夕阳打在睫上的阴影里，看不清。

        “默哥？”他慢慢把了满嘴的东西吐出来。

        “嗯？”

        不动了，也不出声，只有指节还轻轻扫过脸颊。

        “小盛，你想什么呢？”

        “你啊。”

        “嗯。”

        他又垂下眼，不说话。

        他仰看了他一会儿，爬起来跨坐到他上。昏暗的光斜着照进来，瞳孔是透明的琥珀色，相对的鼻尖之间有细小的尘埃。

        “陈金默，你要是不愿意再等我，就算了。我不怪你。”

        然后就被横着压到座椅上躺平，肉还是很感，又被插进来很不适应，他被压在男人下颤。陈金默把他抱得很紧，他被埋在他肩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上躯前后的律动，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沙哑的呻。

        陈金默爱的时候很少这样出声，除了偶尔说些脏话，他连动情时的息都是克制的。可是今天他得好用力，变成一声声沉闷的呻晕在他的耳边。他听着他，觉得自己半边子都要化掉，心被揪成一团。

        速度越来越快，陈金默在最后出来到自己手上。

        他抱着他不愿意撒手，坏男人只好拖着他坐起来，一手抱着他一手替他穿衣服。穿好衣服，他把自己的手链解下来，系到他手腕上。

        男人替他理衣服的动作愣住，狠狠攥住他退还手链的腕，抬起眼来都是不解和慌乱，手链被一甩，划出急促的一响。

        男人得，他笑出声来。

        “默哥～你想什么呢？没有要还给你。”

        他轻轻挣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把红绳子系上去。

        “借你几天，也要让你一直想着我。我脚上还有一呢。”

        “你比我还好看呢，你手好看。”轻手轻脚地系好，握在手里看了两下，他替他把绳子藏到衣袖下。

        “默哥，我要走了。”可是上的吻好久才停下，他半推半迎，终于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笑盈盈地在他脸上最后亲一下就下车，刚要关上车门，就听见不远传来一声“小盛”。

        他转看，是男朋友站在路口。

        “小盛？”

        陈金默看见车外的小盛笑脸一僵，也从车里出来。

        “不是出来买点水果吗？等半天也不见你回来。”

        或许莫名其妙的敌意这种说法真的有理，总之他看见自己的小盛从另一个男人车里钻出来，心里像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