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意几乎要顺着眼角落下来。

        暃用手随意拭了，勾着狄仁杰的下巴强制要求对方看向自己，然后他张口出口腔里的白浊，不出意外看到狄仁杰微微收缩的瞳孔和几声呜咽。

        他捉住了狄仁杰的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两手指进了嘴里，尖裹搅着狄仁杰那两节手指，好像诚心让口中的涂在对方手上一样。多余的白浊顺着暃的嘴角落到脖颈，最后到脖颈锁骨，留下几淫乱的痕迹。

        但暃的表情堪称认真虔诚，朦胧的一点月光给他半垂着的纤长眼睫渡上了一层光晕。

        最后手指抽出时拉出了一糜的银丝，狄仁杰没敢动，手指瑟缩般轻轻颤了颤，眼下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染着白浊的手指上面好像渡了一层半透的。

        然后，他看见暃合口结动间了个吞咽似的动作。

        咽……咽下去了。

        狄仁杰只感觉耳角都在烧，而对方咂口，漂亮的样貌在月光下近似无辜，微微侧着扣开了狄仁杰的，笑的眼角微弯：“那么，作为交换……”

        暃握着狄仁杰的手，让指尖停留在了会阴之后的一个隐秘位置，他笑着认真：“就请大人自己扩张给我看吧。”

        ……

        这属实有点强人所难。

        暃摸着狄仁杰柔韧的腰腹，能感觉到对方因为被迫燃起的情和羞耻轻颤，强压的呼不稳。于是那五指继续向上，停留在狄仁杰口，暃知狄仁杰形看着单薄，摸上去倒也有一层薄的肉，向下按压时手感颇佳。

        他一直感觉狄仁杰上有种味，从初见时就打趣着问过，那时狄仁杰也抬手闻了闻自己衣袖，说从未有人说过他上有什么味。

        也对，这人从不熏香，但他就是感觉狄仁杰上有一种冷香，微凉带甜，像是雪山上初的泉水，清凉柔冷。

        他居于大漠中的绿洲，是在玉城从未见过的味，现在，他在狄仁杰颈间吻，那种冷香就罩着他，让暃感觉自己的呼间全是那种令人痴迷般的气息。

        长安的来使在外总是生人勿进的模样，平日温偏低，可却是温的。柔温的被细细研磨咬，暃热的尖顺着狄仁杰纹一点点过去，不徐不疾。手却握着对方手腕，像是未察觉到对方有些抗拒的意愿，指腹在狄仁杰口的位置按压试探。

        像是缠绵的温存，又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

        呼都拂在狄仁杰脸颊，暃蹭着对方的耳角，姿态如同一个悠然自得、玩弄猎物于掌之间的上位者。

        狄仁杰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向后躲闪，推着暃的双手一瞬间收紧。他的脊背碰到了床雕琢的纹路，凸起的分抵的肩背发红。暃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便能看见一点赤红从狄仁杰上渗出，顺着两人纠缠的落。

        等那一线血珠缓缓到珠，又被暃纳入口中，连着下那块肤都一起撕咬。

        灵玉之子的声音像是闷笑，他歉却丝毫听不出什么愧疚的意味：“抱歉，没忍住。”

        “毕竟……”

        ——你现在是我的。

        暃吻着狄仁杰的下颔，缓缓向下，住了对方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