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回想着狄仁杰刚刚说的话，自己并不想杀了对方。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视线里的一切仍旧泛着层红，他透过这分红去分辨，却感觉对方的肤白的刺眼，新帝御赐的朝服又红的碍眼极了。

        李信看见对方用手肘撑在地面试探起，被掀起的袖口出一截细瘦的腕，上面还有着一圈新留下的渗血齿痕……这看起来，倒还算好看。

        狄仁杰并不能判断出李信现在的情况，他口中还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嗓子疼的厉害，不用想都知事后一定会留下极深的淤痕……如果他还能活着出去的话。

        候着的人都被他遣了出去，如果真的大声叫喊倒也能把人叫进来……但出了这种事被传出去，李信的命还能不能保住倒成了问题。

        更糟糕的是，他的在发。

        腰腹下沉积了几年的痕迹隐隐发，带着些怪异的酸麻。为什么之前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果眼下也能算勉强找到了原因……只有源自上古的魔力量，本源的力量才能唤醒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咒文。

        下一瞬，衣帛被生生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牢狱中响的突兀。

        口在空气中时骤然一凉。

        这显然不在狄仁杰的预想范畴之内，他愕然：“李——”

        尾音被一个因为强迫而发生的亲吻打断。

        他的呼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鲜明的感能让狄仁杰清晰的认知到对方的温度，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咬，毫无章法的咬带来轻微的刺痛。

        手掌顺着碎裂的衣领摸索而入，游走的掌心轻掐，齿纠缠间将狄仁杰发出的痛哼一起纠缠着咽下。更让人发麻的是，腰间能明显感受到物的形状和温度。

        不行。

        不要。

        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狄仁杰想要推开李信，视线却停留在对方长散的红发上。

        ……这种时候，顺从或许才能更好地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

        残留的理智警告他，别挣扎，乖顺的打开，放松，不要抗拒，只要闭上眼睛……

        下一刻，狄仁杰用力咬了对方的下，在短暂的分开时扬手，几乎用尽了残留的所有力气重重扇了李信一巴掌。

        ——去他妈的理智。

        曾经王储的脸歪到了一侧，连带着动作都停滞了一下，几个呼后对方间发出了极轻的气音。

        像是在笑。

        李信了破的角，伸手拭了渗出的一点血珠，将其在狄仁杰上抹开。

        宛如给那淡色的上涂抹了一层带着血腥味的胭脂。

        抬眼时眸光猩红愉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物，嘴无声开合。

        狄仁杰辨认出对方的口型。

        ——继续。

        暴戾的力量外，几乎是上位者绝对的压迫，让狄仁杰神色一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小腹。

        好。

        没有得到，没有像样前戏，甚至没有一张能称为床榻的存在。

        狄仁杰被摁着后颈被迫接受一个男人的侵犯。

        重的呼在他耳边，钝疼从交合的地方蔓延，恍惚间好像真的像是被一只野兽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