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没长开的五官可以告诉他，这是个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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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说话，伏在她上辛勤劳作。

“呜……”柳时张嘴气，十指胡乱抓他的手。

白季帆：“……”

“我对未成年没兴趣。”他冷漠地看向别，“穿上衣服，。”

是了，陈升是个变态，他也是。

白季帆过去蹲在那和她平视，笑得无情，“别把我说的那么高尚，我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女孩，才让你去录视频，懂吗？”

衬衫落在脚下，衬衫下面未着寸缕。

嗓音也是哑的。

杀人诛心，这还不够，他又说：“我看见你第一眼时就没有，只想打坏你、掐死你，现在还想跟我吗？”

……

柳时之前被他哭，着一双泪眼摇，“我还没活够呢。”

“另一个……”

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黑夜里诱惑她。

好难受。

眼前这少女没有十五岁的样子，她被刻意调教出媚态成熟，双因为而硕大浑圆，比十八岁的柳时还要大。

少女噗通一声跪地，十足的臣服，“我真心爱您，您救我出火坑，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您。”

又过了一会儿，柳时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他虎口钳制住她咙，下撞击也在加速。

他笑出声，放过她脖子，把心里压得那团火在她里。

她不喜欢。

而她面前男人双交叠，不咸不淡看着她，“什么意思？”

白季帆松了一些力气，下狠狠干肉，嘴上覆在她耳边问：“想试试窒息的感觉吗？”

熟悉他，没一会儿得一塌糊涂，插实了的那一瞬间，柳时呜咽出声，小猫般叫他，“白总好深……”

她明白，他想在她上也试一次，像视频里那样。

他记得鞭子抽遍她全的样子，也记得的铁贴上她口的时候，甚至最后淋在她上，他都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并且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排斥。

他当时看完视频的时候，抬眼看她，她忘不掉那个眼神，严厉、冷酷、阴沉。

柳时是被插醒的。

少女低垂着，半晌，沉默地捡起衬衫穿上。

少女嘴掀起，子在颤。

“……”

“怕死的小东西。”

白季帆将她全打量个遍，不可避免想起她拿回来的视频，眸子暗了暗。

少女柔柔一笑，牵动了嘴角伤口，“以后想跟着您。”

到底是困，她哼起来绵绵的没有力气。

女生眉皱起，哭不像哭笑不像笑，内的水有些干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上多了个男人，阴在她阴口浅浅进出，她微微睁眼，确定了这人是白季帆，闭上眼睛开始呻。

为什么要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