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一条试图缓解疼痛。

        注意到耶罗阴的度，古笑了：“你该看看你后的风景，我最喜欢你被我打的屁。”

        耶罗羞赧地低下：“我很高兴能取悦您，长官。”

        “接下来就不会这么好过了，”古警告，“准备好了吗？”

        耶罗深一口气，他知疼痛程度只会越来越高，惩罚也会越来越严厉他需要严阵以待：“我想是的，长官。”

        古从耶罗的百宝箱翻出一个柳叶鞭，这个小玩意形状很美，手柄很短，从手柄上延伸出一整块黑色革，从至尾越来越细，直到鞭梢只留下尖尖的一点，就像一片柳叶的形状。用的力气足够它能给人带来无法忍受的疼痛，同时留下艳丽的鲜红印记。顺便一提，这是耶罗在33岁生日时送给自己的礼物，他以20球的成绩拿下乙级联赛最佳手，这意味着尤文重新杀回了意甲联赛。这个对耶罗来说鞭子即是奖赏也是告诫，现在它被古拿在手里当作惩罚游戏的。

        古稍微站得离他近了一点，思考了一下自己想在这美好的屁上哪一片肤留下痕迹，打定主意后抬手抽下去。

        “啊――”耶罗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这简直太疼了，他分辨不出古是用什么在抽打他，也许就是那鞭？但他随即就在心里否定了，鞭再大力应该不会这样痛苦。可是这一下对他来说已经无比难捱了，他不自觉地想往前躲，却只能无助地留在原地。

        “你又忘了报数，下士。”古说着靠上前去，缓缓在耶罗已经泛起薄汗的背上抚摸着。

        耶罗快速了两口气：“对不起长官……”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他知这几下抽完他恐怕会控制不住掉下眼泪，可这才仅仅是开始。他再次在心里印证古永远是对的，他说不会让自己好过，那就真的别抱有任何侥幸。

        但他同时也能感觉到古留在他背上的手，他知他在安抚他，哪怕他是个被惩罚的坏士兵，哪怕他挨打还是违反古的规矩，古依然在抚平他的不安。

        耶罗快速找回自己的呼节奏，低哑着嗓子开口：“我很抱歉，长官，请您重新计数。”

        古还是在他背后又停留了一会，俯下在他背上留下一个亲吻，这让他的耶罗感激地叹息了一声。随后回到一步远的位置，让柳叶鞭的鞭梢在他的上停留一会，抽离，手臂在空中停顿一下，再度抽上耶罗的屁。

        “一！”耶罗能感觉出古的一系列动作是特意留给他缓冲的时间，所以这一下虽然也疼，但远没有第一下毫无准备来得厉害。而且在适应了每下抽打最开始的几秒钟造成的尖锐痛苦之后，那疼痛转化为一种停留在肌肉里的热辣感，从他不肯有丝毫疲迹象的阴能看出来，他喜欢这个。

        古在耶罗左右两边肉上各打了三下，让他想起上一次他的手掌在自己屁上留下的痕迹，那翅膀形状的伤痕左右对称地分布在他两边上，看来就算在惩罚的时候西班牙人也无法放弃他的艺术细胞。想到这耶罗也忍不住嘲笑自己，在挨打的时候还能思考这些有的没的，古还是惩罚得太轻了。

        最后一下抽打完成，耶罗一边谢一边控制不住地全打哆嗦，他觉得自己竟然还没有哭出来简直就是奇迹。古把那样带给耶罗痛苦的放在他面前让他亲吻，他才意识到这原来是那柄他觉得赏心悦目的柳叶鞭。看来不仅人不可貌相，鞭子也是一样。

        古放下那鞭子，走到厨房的冰箱。他取出一瓶苏打水插上回到他的边，一边喂给他一边抚摸他因痛苦汗的发。耶罗咬住小口小口啜饮着，凉爽的让他干哑的咙舒服不少。喝下半瓶水后，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颤抖了，轻声说：“谢谢，长官。请继续吧。”

        古来到他的前，把鞭子递到他眼前：“亲吻它，好好感谢它。”

        耶罗听话地亲吻了那柳叶鞭，古把它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沉声说：“这就是惩罚的规矩，挨打之后怀着敬畏亲吻给你带来疼痛的东西，记住这疼痛是谁赐予你的？”

        耶罗抬起：“是你，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