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打吧,如果怎麼樣了,人家要把你抓走怎麼辦?”
“如果李燦跟你說他明天會中樂透,然後他真的中了,他難
會被抓走嗎?”
“那他有中嗎?”
真的不是很想對你翻白眼,曹光硯嘆了口氣,“不過給你打可能也比較合適,畢竟還有以後會碰到的那些案子。也許你可以考慮開廟或什麼的。”
“不要再叫我當神棍了喔!”蒲一永磨了磨牙。
“可是你的確......蠻神棍的啊!”
說到這裡,曹光硯又伸出手,蒲一永也沒多想就握在手裡。
“以前說是你熬夜才拖到時間,你記得,一定要一大早就出發,知
嗎!”
說著他又不自覺地焦慮了起來,“還是我打電話叫你?乾脆我去你家按門鈴!或者你們叫車,反正無論如何,一定要避開那個時間!真的不行就不要去,你就發瘋,不讓大家出門。”
“不要怕。”蒲一永打斷他還想繼續的喋喋不休,把他拉到
上圈住腰,“如果事情最後還是沒辦法改變,你就乖乖忍耐,反正我還是會回到你
邊。”
“你完
了,你不是十七歲的你了!”曹光硯忍不住哽咽,“你變成阿伯了!”
噢,還有看到這一幕哀號著衝過來的陳老師。
無視眾人探究的目光走進教室,曹光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感到手機的震動,掏出來一看是加入好友的提示。
晚上跟我視訊,光看這幾個字就能想像他兇巴巴的可憐樣子。
02
電視播放著即時新聞,曹光硯擷取那些記憶整理未來的規劃,只有他知
自己有多麼心神不寧。
直到門鈴響起的那一刻,他起
開門,看到蒲一永完好地站在那裏,他才終於卸下全
的緊繃。
他想上前一步,卻沒意識到自己的狀況,踉蹌一下差點跌倒,蒲一永過來把人抱進懷裡。
資優生的瀏海已經梳成後來他看習慣那樣,一個抱得很緊,一個親了親他的額頭。
曹光硯埋在他頸窩,蒲一永關上門,把人抱了起來走向沙發,讓他坐在自己
上。
“對了,你爺爺的事!對不起我滿腦子都是公車公車,完全忘了!”
“不是跟你說了沒事嗎?你一提醒我我就跟我媽講了啊,她馬上就押人去醫院檢查了。”
“太好了!是可以被改變的。”曹光硯攬著蒲一永脖子跨坐,“你可以過十八歲生日,可以上大學,還可以,有一個完整的家。”
蒲一永拍著他的背,又蹭了蹭對方的腦袋,不用看都知
這人一定又是那副
著眼淚臉咬著嘴
的樣子。
“我還沒給你戒指,哪來完整的家?”
“你這個笨
!”曹光硯
鼻子,“不要隨便就講這種話。”
“哪種話?”好學生真的是很莫名其妙,“不要哭了啦!你爸幾點回來?”
“六點下班。”
蒲一永扛著人起來,“你房間哪一間?去睡覺累死了!我晚上都沒睡好。”
“是嗎?”曹光硯指給他看,視訊通話到手機都快燒起來,怎麼沒覺得你沒睡好,曹光硯才睡不好。
看起來就是個年級學霸的房間,整整齊齊除了書還是書,曹光硯這裡的住家是蒲一永完全不熟悉的空間,只有床頭櫃上那個眼熟的夜燈給他帶來一點點安
。
他把曹光硯放到床上,自己也隨即壓了上去,閉上眼睛在他頸間深深嗅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