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出口，小狗皱眉疑惑，这句好像对谁说过。白愁飞已转过来看着他。情缠缭乱过后的模样，脸色薄红微汗，鬓角沾，眼尾的绯色褪未褪，上绯白美玉般的肌自被底出来，上面印着王小石的咬痕和斑斑驳驳的吻，一些凌乱的发丝贴在上面，水光绯然。白愁飞带着慵懒恣意的神情，在王小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的火辣注视下，支起手肘撑看他，另一手挠了挠他方下巴。

        王小石吻着肩侧白愁飞玉白

        烛火摇红。

        结果白愁飞噗嗤笑出来，蹙着眉笑他，“谁说我生气了。”

        他不想让王小石失望。

        “会吧。”

        白愁飞还没反应，王小石先反应过来，大慌张地一下坐起来，“不是、不是，我没有想温柔、我不是想她、我是想起她、也不是，我发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见白愁飞眉尖越来越蹙，他急得大眼汪汪要哭了，“我该死、我说错话、大白你先别生气！”

到对方的声音在耳边，要看到对方蝴蝶一样美丽的睫轻颤，薄刀一样的眼睛失去锋利，失神涣散地隔着水雾望过来。

        王小石把他那条扛到肩上，笑着扣紧他十指，“那不一定谁下不来床。”

        总的来说。

        白愁飞一笑，王小石感觉围绕着他的光影都动。

        白愁飞细细地看着他。其实很多事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东西。倒也不必解释得这么清楚。他挑起双眉，“印象深刻不是用说的，得用的。”

        王小石吻住他，幸福的泪水落进白愁飞怅惘的眼角。

        王小石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们曾经错过。可幸他们又再遇见。

        先时留在内的腻白都成了，这次进入得不太痛，只剩下爽。激爽。

        王小石冲着先前探索到的感点就去了。就在白愁飞半指靠后的一个位置。一美妙的突起。刚才正面入他，王小石总忍不住翘起来，冲击他的感点总是不得要领，摩比直接撞上去总感觉差一口气。现在这个姿势，白愁飞被他撞得呻破碎，神魂颠倒，每一下都过那，白愁飞把自己的大更高地搂在前好让王小石更深地插进来，却咬牙颤抖，“你别把自己弄得明天下不来床……啊！……”

        他们的屋子里，榻上是地堡里临时为他们到来而翻出的被褥，找了一套最新的，没怎么用过的，偏偏是喜被。他们仿佛新婚。

        白愁飞见他一脸严肃，也蹙起眉问，“你在想什么？”今天晚上从屋上起，王小石就总有这种心事重重的时候，白愁飞很少有不知他想什么的时候，因为他一向是颗很透明的石。

        “啊！！……”

        但皱着狗狗眼还不放心，居然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全讲了一遍。最后他自责地，“对别人说过的话我不会再对你说了。我是想说些好听的话让你印象深刻，但不该是这一段。对你们都不尊重。”

        王小石脸腾一下烧红了。

        王小石觉得脸可以不要，老婆不能丢。他翻压住白愁飞，“刚才那次不算。”

        王小石红着脸把调戏他的人一条长折到前，“抱稳了。”

        男的第一次通常不太长。因为激动。王小石忍了又忍，实没有忍住。他想想自己在白愁飞里就很激动。

        “以后。”白愁飞挑起一边长眉提醒。

        白愁飞闭着眼睛未语先笑，“你傻笑着看什么呢？”

        “哦！”王小石又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又皱起了眉。

        白愁飞闭着眼睛假寐。王小石侧躺着，满心幸福喜悦地看着他，把玩他的发尾，放在边轻轻吻。大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闪烁着天真快活的光芒。

        他去吻他盈满泪水的眼睛，和绯红的泪痣。烛火的阴影下，他早知这颗泪痣很美。应是早在很多年前就知的，长进他心底的那颗痣。

        但他迷茫地，短暂地，失神地想了想。

        在白愁飞错愕的表情里扶着阴从他侧边插进去。“唔！……”

        王小石不觉得自己在傻笑，他觉得自己笑得合情合理。非常认真甜蜜地：“我在看我们的以后。”

        高过后，他们并排躺在被子里息着休憩。

        王小石有些惆怅，“我想起温柔。”

        白愁飞失笑，伸手住他泛红的脸，“脸见长啊，小石。”

        白愁飞被冲撞得鬓发散乱，王小石抬手拂落了他发冠，整瀑迤逦铺在红褥上，只给他留下一只发尾还束着，簌簌轻抖得像狐的尾巴。

        话音一落，空气凝固了。

        “讲讲？”

        白愁飞从未听过这样天真的问句。

        “讲、讲什么？……”

        “大白，我们会一起活到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