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全程枕着一臂观赏白愁飞自行宽衣解带。不时伸手帮帮他，比如帮他把垂落前的黑发发尾顺回背后。了白愁飞左肌上的红珠。白愁飞促着一把握住他手臂，修长手指顺他青微张的小臂握上来，过手腕，两人的手指扣紧了。

        这窗里透着温馨的灯火。在画里永不熄灭。

        王小石谨慎许愿般地伸出三手指。

        这种直奔主题的熟稔感。

        许是王小石受伤以后他们就没再过的原因。

        “我看不一定。”王小石抬眼，纯真坦得仿佛真的只是个疑问。

        “每次上你都跟刚开苞一样。”

        白愁飞脖颈上的汗水顺着锁骨窝淌下来，王小石起伏的肌也泛出绯色。王小石努力地放松自己，大眼睛写满望地望着白愁飞。

        白愁飞皱眉噗嗤笑出来，他刮目相看，“你觉得多久合适？”

        王小石来题上了诗。落下最后一笔，他明亮的眼睛在明灭的烛火里笑与白愁飞对视。他们一双影子投在墙上，般得像一对璧人。白愁飞握住他的手腕，搁下了笔。

而今识尽愁滋味，却天凉好个秋。

        白愁飞才不跟他废话，把他往里一推自己爬上床又拽着人拖回来，一会有你得意的。

        最近他们找到了新模式。一人一次的时候，白愁飞先上。

        白愁飞

        谁让他大呢。谁让王小石窄呢。

        王小石也是不喊疼的格。但眼下应该是疼到了，蹙起眉来，飞出一颗眼泪。

        王小石一本正经、义正严词地重复，“还不是因为我们的频率太低。”

        白愁飞蹙眉下颌微收，一用力又进去一截。

        他们拥吻着磕磕绊绊地退到床边，王小石被白愁飞推坐到榻上，眼前人睫下的阴影里，狐狸眼中艳丽的泪痣闪闪，让人心动不已。他一手解扯着白愁飞的衣袍，一手因白愁飞侵略的激吻抓到一边的茶案角，手背上虬结的青都暴起来，使力一推，竟没推动，险些掀翻茶案。原是教被褥绊住。王小石扭去看，被白愁飞掐着他两颊转回来，水的狐狸眸子已经染上绯色，还是吻。

        白愁飞握着王小石矫健的双盘到自己腰上，了人小帐篷，就扒了人子，又开始解自己带。

        像家。

        “另一只手也给我。”白愁飞握过王小石的手，垂眸彼此注视着，呼微促地稳稳往里推。他们都很，白愁飞水多得自带一般，即使王小石很紧，他也推得进去。

        白愁飞停了一下，眯眼看他，“还不是有人睡相不老实。”一把也扯开了王小石已被他解开带子的青袍和藏蓝色里衣。手指游走进去，绕到肩后顺着王小石形状美好的背肌往腰下移，被王小石的吻烙在皙白的颈上，很快开出了桃花。

        白愁飞两颊微微陷进去，他咬牙慢下来，俯下去吻王小石。

        嗯，别问原因。

        白愁飞作了一幅新画。仍是茶花小院这方窗景，不同的是窗外不再霏霏夜雨，而是着意绘了一枝春。折枝自窗边掠过，两点新芽，三点疏星似的花苞，竟有些俏的生机。他本是北方山水画派，平素画作气象萧疏，烟林清旷，毫锋颖脱，惜墨如金。如此的工笔园景，是不常见的。可能是要赠与的人，给他这种恬静温馨的感觉。

        王小石每次夹着肉墩墩的屁，总让白愁飞想起紧张的犬只。

        但今天有点太紧。

        王小石闻言眼睁圆，俊脸一红就要分辩，却想起什么似的，又恢复了淡定笑：“你知我故意，为什么不推开我？”得意的快活的表情，要是有尾巴就该摇起来了。

        脸上非常不耐烦，但下面就很慢很耐心。

        王小石笑笑，摁着白愁飞的腰把人拉进怀里。白愁飞顺势骑跨在他上，白色外袍已被褪至半肩，里面两重衣衫的系带也都解开了，敞开了怀，就差没抽开腰带。王小石脱他衣服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

        白愁飞眸色暗浪翻涌，粉白长的阴又又地抵住王小石的后。

        王小石才刚二十岁，有时候却觉得自己已经活过很多年。但他是一颗崭新的老灵魂。岁月过他的心灵，只是洗练得愈发澄净。他不是没有过蒙尘的时候，但那都已是前尘往事。如今他找回他的刀，原来不止刀的归属在鞘，鞘的归属亦是刀。他们又可以并肩前行，尘埃尽去，宝光殊胜。

        “唔…”

        “大白，你以前为什么竖这个茶案在中间？”

        烛火一晃。笔落到地上。

        被吻得越来越的王小石嘟嘟囔囔，白愁飞不耐烦，“什么？”

        白愁飞眼里杀伐般犀光一闪，王小石已抽开他腰带，他也扯脱了王小石里衣。他挑眉，“那你呢？为什么晚晚故意抱着我睡？”

        白愁飞抵了进去，王小石轻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