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蛊是怎么炼出来的吗？”祁泽好心情地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

严君禹在洗浴间待了半小时才出来，一行人吃过早饭，把各种建筑物折叠起来放进空间钮，这才再次上路。科技发展得太快，对人类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旦遇见强烈的电磁干扰，飞艇、飞舰、飞车等交通工就完全不能用了，反而不如四个轮子的汽车方便。严家军和红鬼星盗团自然没有随携带古董汽车的习惯，于是只能步行。

“那当然。”祁泽放开叶片，笃定点。

严君禹努力控制着的反应，哑声，“你不会丢下我不的，是吗？”

“没那么简单。要喂出一只蛊，首先得挑选无数幼蛊，将它们装在一口大瓮里，填满毒，让它们互相残杀，最终胜出者便是成蛊。再把无数成蛊装在一口

“控制它只是第一步，”祁泽伸出手，揪住藤蔓的一片小叶子，解释，“昨晚我教给你的口诀是灭灵篇，可抹杀低等灵物的神智。我不知它能成长到什么地步，所以也不能确切地告诉你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结束这种痛苦。”

苦？这个问题浮现在所有人脑海，又被他们颤抖着否定了。

“你守了我一夜？”严君禹眸子发亮。

“放在缸里喂毒。”狼牙答。

“我和李大哥也守了你一夜。”欧阳晔煞风景地开口。小黑从枝飘下来，小手拍拍自己膛，似乎在说“还有我”。

祁泽以为蛊虫又在作怪，连忙让两名大兵搀扶他下去。唯有李子谦，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他下腹。迷彩服虽然很宽松，但某些人资本太大，也是遮不住的。疼痛会让人发.情吗？好像没听说过。

“感觉如何？”祁泽站起，抖落发梢的珠。

“祁大师，您眼光真好，被您看上的东西全是最难弄到手的毒物。”狼牙歇了那点歪心思后，与严家军反而相愉快起来。

严君禹松了一口气，微微弓着背，颤声，“那就没关系，无论多长时间我都能坚持。抱歉，我去洗个澡。”

“谢谢你们。我感觉很好。”严君禹摊开掌心，唤出三藤蔓。它们既又柔，一晃一晃地来到祁泽跟前，轻轻撩动他濡的黑发，然后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晨光撒遍营地时，包裹住严君禹的黑雾终于被他收干净，组成法阵的晶粉和九颗拳大的黑晶也随之消失。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叶片的脉络，叹息，“或许两三个月就没事了，又或许终其一生，你都无法得到解脱。”

所幸特种人素质强大，赶路的速度并不慢，花了七个小时就抵达了原定的目的地，沿途照旧采集了很多毒物。祁泽全天候开着灵眼，哪种毒物灵气最足，便让众人采集哪种。停下扎营时，不少人挂了彩，连狼牙都为祁大师赴汤蹈火了一回，帮他弄来一只透明的鱼。

“昨天我还无法完全控制它们，现在却可以了。”严君禹收回藤蔓，耳尖有些发红。他并未告诉少年的是：如果必要的时候，自己能通过藤蔓感受外界的一切。少年的黑发多么顺，肤多么温热，都无比清晰地传导进他的感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