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班,我也不是重病患。"
"德克萨斯姐她们呢??"
"我怎么知
?哦,好像是阿能过生日。"
"过生日就不来了?还有能天使姐生日不是前天吗,整个罗德岛都开趴了。"
"嗯,那就是过隔了一天的再生日。当老板的总不能打扰年轻人的假期玩乐吧?这边赶紧弄完我们说不定还能赶上喝两杯。啊,我憋了真他娘的久了!"
"……好吧大帝先生我就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临时助产小护士·拜松僵着表情拧
巾,"为什么选我来帮忙?"
"因为我知
你和你爹一样见过世面且靠谱。因为我知
你看过博士办公室里那套书。因为亲
经历能让你认识到爹妈生育你是多辛苦。因为现在找别人来不及了啊它开始痛了过来帮我一把!"
拜松于是咽下了所有吐槽,小心地从卧床上扶起大帝,帮着脱掉外套,把他转移到专门的消毒
垫上,回忆着那本书上的插图,"唔大帝先生你想站着还是躺着还是趴着……"
"呃呃!趴着趴着,啊——好像这样能好用力些。"
大帝摊开前肢扒紧了
垫,双脚回扣蹬住垫面,翘起了尾羽。拜松带好手套,用温水
巾轻轻
拭大帝的下
,努力让自己毫无波澜地面对大帝的腔口——平时隐藏在厚实
下面的小口此刻有点儿充血,还没有扩开但已有放松的趋势,粉粉地微微开合。
大帝此刻还有余裕去扶一扶帽子和墨镜,巨星就算生孩子也要足够有型。肚子里那颗小混
正顺着当初一起被植入的通
往
腔慢慢
动,挤压搅动腹腔里其他
官。那与刀砍、中弹、断肢、烧灼……任何大帝经历过的常规疼痛并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那更像是绵长的、源自深
神经的痉挛感。不过他毕竟经历太多,还算忍得住,还远不到企鹅尖啸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