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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明日方舟-企鹅大帝车文系列合集 > 【病娇?/解剖姦尸】Get It On Till I DIE

【病娇?/解剖姦尸】Get It On Till I DIE

        La dadada, la la la la。跟着律动轻轻晃动,备好的工和冰块放在一旁,我长久地注视着像是睡着一样的大帝。没错,"像是"。我已经确认他的小小尚存余温但已经没有呼和心,此刻在空气传播振动的只有韵律。我在他酒杯里下的不是闹着玩一样的安眠药,是孢粉末。他不是醉倒,是乙醛累积导致的急心肺衰竭。现在的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绒玩偶,干净、完整、带着酒甜味,平时表现出的暴力狂妄和张扬气质此刻然无存。——啊。我叹,Emperor,The Emperor。闭上那张利嘴的时候也这么迷人,毫无防备没有言语,像是真正的小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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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颤抖的手指,刀刃掉落在冰块上发出响声,血痕顺着冰与冰的隙淌出粉红线条,让人想起口腔血时的齿列,直到被晕开至无色。我像爱抚一样把手指探入大帝上的开口,轻轻剥离龙骨突两侧与肉块的黏连。空气仍然充盈着甜味,我吞咽着尚存血味的唾,让狂傲黎博利的骨骼后方会有怎样的柔呢?我移动手指,咕啾咕啾的声音听上去有种淫靡的味(我得再次为失礼歉,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早就了)。我到他的气和鸣——多么奇妙!他那低沉的声音,那些暴风骤雨以及夺目日光一样的词句,竟不是来自宽厚声带的摩,而是来自这些和南方草原的百灵羽兽发出甜美啼啭一样的薄官。我有一瞬间真的恍惚

        我用手指连认识着他的全:颊上太阳一样耀眼颜色的斑纹,抛光过一般的嘴喙,胖胖的躯干,可爱而能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的鳍肢;他像大多兽型泰拉人一样不穿鞋子,而子都不必穿则是他独有之。平前没有哺类的房构造,我抚摸着他下那片雪白的,又倾用脸颊去磨蹭,那柔细腻本不应该是一个被穿、被破腹不知多少回的人所会有的东西。我强忍住用手指去探寻腔的冲动,我可不能这么直接、这么没礼貌。再等等,再等等。我小心地脱去他的项链和文化衫,叠好放在不会弄脏的地方;又决定不摘下他的墨镜,好像他还能在那片犀利的黑色之后注视着我的一切动作那样。

        地下仓库、藏酒室,怎么叫都好,这里不是酒窖那样厚重或是酒吧那样的迷离,而有着明亮的灯光,和便于直接坐下小酌的桌椅台。明晃晃,坦,是酒吧前老板的设计,也符合我的口味。不过我现在并不准备打开库存。我的怀中有这个世界上最醇美的存在。

        我把刀刃提起一些,不偏转,直直往下划开。厚实的下脂肪把划开的绷开,整齐地不让太多血黏着到雪白绒上。我这才抬,继续小心地动作,直到那件黑外套下的白衬衣被解开到足够的地方。我重新沿着创口割下一刀,齐齐分开肌层,刀尖偶尔蹭到骨板的感令我随之心悸。我抽出刀刃,这才发现手腕在颤抖,刃口的一丝粘稠血被我不小心甩到旁边的布上。——啊!原谅我,My Emperor。我果然还是过于心急吗,还是过于笨拙,还是二者兼有?我羞愧想捂上脸,但面前的、在我面前坦着内里的大帝,让我没办法移开视线;那充盈血的组织腔是那么的干净,没有任何源石颗粒的附着,正是这污浊世界里难得的小小净岛。

        我从酒吧后面进入了地下室。

,不是吗。

        碎冰块微微地腾升雾气,崭新的东国式手工冰刀排在其中,我从里挑出最小而锋利的一把,尖锐而完美的细腰三角刃正如企鹅的喙一般。我俯轻吻大帝喙边漂亮的橙色带,妖艳的警告色在他上却有调笑一样的魅力,像是普通人类会涂抹的彩。我边吻边用空着的手轻轻掐开他的下颌,尖刮蹭到口腔里细小密集的喙齿,缠绕他灵活而糙如锉刀的细,尝到残余的酒味。与此同时,我把冰刀对准他脖颈那礼服领口一样的黑羽相接,纵向深深楔入,一层层状结缔组织被破开的脆感传到我的指尖。失去泵送的血不会涌,慢慢地漫出创口,用余温缠绕上冰镇过的刀刃;有一分涌上,直到我能够在他的嘴角舐到它们,微量乙醇为它们增添了更加美妙的味,像在金属分子里聚沉过的焦香麦芽末。

        我把大帝放到已经铺好洁布的台面上。我砰砰的心脏因为短暂的接和分离感到一阵空虚的钝痛,但我知它不会持续太久。我往唱片机放了一张黑胶,是一整张大帝经典的Beats。我不是不喜欢大帝的饶,我爱极了它,只是怕听到大帝亲口的flow会令我过于激动甚至哭泣……那会影响到这次"正式会面"的。我不能失了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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