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笑他，“是不稀罕，只是我就这一对，这一半舍不得给你，”他拿了自己佩在上的给张嘉元看，“每见到它，就要念起小元。”

        国公与他讲，“你的孩子仍是你的孩子，我不会动，也可以视作亲生孩子对待。”

        国公面色不好，皇帝就面色大好，“你不争，怪得了谁。”

        张嘉元气势不足，他才将将学会怎么不怵皇帝，国公问他，“那顽劣小子回家来找我，说他把你玉佩打碎了，你一副要找他偿命的架势，估计是什么稀罕物件，他赔不够，只好叫我拉着老脸向你求情。”张嘉元嘟着脸讲，“不必赔了，不稀罕的。”

        他越想越不对，赶去皇后里看，见已熄灯，也照样进去，人们慌忙掌灯，张嘉元着眼睛坐起来，皇帝早在殿门外就收起了气势汹汹的样子，坐到床沿上时已温柔慈爱，“总是惦记着你，还是来看看你好是不好。”张嘉元疑惑，“谢谢陛下惦念，今晚吃了二十个饺子，还看了花。”

        张嘉元并不好，自除夕那天国公要给他所谓的承诺开始，张嘉元便不好起来，他焦虑而忧愁，只因国公说定会善待他的小孩。国公语气斩钉，想必已是谋划完毕，他与父亲都是老谋深算之人，计划一定完美而周全，如今只是知会自己，张嘉元便笃定他们成功概率极大。他反复问国公可否留下皇帝，国公只说，“傻小元，成王败寇的事，哪容得下这些慈悲。”

        张嘉元在他怀里，被得哼哼唧唧，上面下面水个不停，本不听皇帝怎么骂他，好似怀了孕才在事中找到乐趣，前的男不用人动也颤巍巍了起来，皇帝叫他自己捧好肚子，自己不疾不徐地插弄着他的肉，尚未往深，张嘉元就已咬着嘴用男出来，洒在皇帝腰间。

        宴结束后，皇帝屏退一干人等自己往后去了，他寻了个花园进出皇后寝的必经之路，悠悠地坐在石凳上等起来。

        国公咬着牙：“谁说我不争。”皇帝不再理他而转离去，“你争吧，只是朕好心告诉你，前几年朕训好的烈驹，尚书讨去与他儿子，没成想把那小子摔瘸了，也不吃不喝，没几天就死了。”

        张嘉元故意与他说，“皇帝老给了我个差不多的，我不要你的也没关系！”

        到夜中，定国公远远过来，皇帝还心情颇好与他打招呼，“国公大年夜里兴致这般好，还来朕的御花园转转？”

        国公微笑，“我可以是孩子的父亲。”

        国公手也伸去覆在张嘉元手上摸他的肚子，“小元，你年纪小还怀孕，不要动气。我向你保证，事情都过去以后，你还是过去的那个小元。”

自己肚子上，那里鼓鼓地盛放着一无所知的肉块，“你皇帝，我皇后，叫你安稳地拥有，对不对？”他歪着，“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皇帝被他逗笑，“不多，还要喂肚子里的小孩的。”他想问国公今晚与他说了什么，怎么转就敢和自己摊牌，到来却只问出一句，“皇后还想骑吗？”

        见他已高，皇帝也不再过多弄他，抽出自己仍着的男，住张嘉元的脸，示意他来服侍自己，张嘉元展出从未有过的乖巧俯去住男人的龙。皇帝刚从他里抽出来，

        张嘉元讲：“争我不面，但是争皇位面对不对？你好面，还要杀我小孩的亲生父亲呢！”

        国公问，“是吗？倒从未见陛下过。”张嘉元回不出什么，只用手揪披风的。国公又说，“我赔小元一个承诺可好？”

        张嘉元又问，“那我孩子的父亲呢？”

        皇帝叹口气，骂他胡言乱语，胆大包天，没羞没臊，但语气不重，还上手扶住张嘉元，自己动了起来。

        皇帝见他毫不遮掩去，也直说，“皇后几时怀胎倒不必国公指教，既然觉得中不是好地方，当时便别送他来。”

        定国公一贯愿意笑面虎，今日竟不与他虚与委蛇，开口便是，“他年纪这么小，你不该让他生孩子。”

        他话讲的理直气壮，走远了心里也忍不住揣摩，拿来吓唬国公的话实在是不相干，一则张嘉元不是烈驹，二则自己也并没训好他，有孕那日的眼泪，细想来也有可能是哭在不是自己情郎的孩子。

        张嘉元想说，被心上人牵着手送去与皇帝大婚的人，怎么也变不回过去的小元的。可国公与他说话，架子低姿态高，一副事事为他谋划的样子，说着说着他整个人都被国公半抱在怀里，肚子也被对方捂热，再抬看国公，深情款款稳成持重，又像是边境那天推门进来宣告主权的国公了。

        对方是老情人和父亲，张嘉元不敢告知皇帝谋反之事，憋在心里郁郁成结，不知如何是好，在事上竟变得缠人起来，皇帝讲骑也不便带大着肚子的皇后真的去骑，帝后二人都不安正心，两相一合，真就只好去床上。皇帝不敢使劲弄他，只给他自己不得章法的乱骑乱磨，磨得张嘉元眼睛发红仍不出，气得拍打皇帝口，问他到底要不要的，要是怕到孩子，就把孩子打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