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元看他不动，又使劲喊他：“张腾！”他委屈极了，抓着张腾的手往自己下面放，“我告诉过你了，今天是进奉的日子！不能不进奉的！”

        张嘉元被他用手指插得汁水飞溅，手捂着肚子浑抽搐，没一会儿功夫张腾感觉到甬里也开始痉挛，狠狠地了他手指好几下，开始水。竟是这小孩被他两手指插到高了。

        张腾又问：“每次是一个人吗？”

        张嘉元说：“金子石，好多进来，他们要进奉的东西进来，好跟我许愿。”

        张嘉元被插到感，整个人都了，“一次。”

        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一手指还是满足不了张嘉元，他掐着张腾的手腕使劲往自己阴里怼，张腾主动帮他加了一手指进去抽插，在里面抠挖他的内，看他反应还行，又用手掌盖住他的阴帮他大力了起来。

        张嘉元抓着张腾的手臂心满意足地，“好。”

        好感啊...张腾想。

        “好好好”，张腾敷衍他，把他放到浴缸里，“那我许愿昨天那个偷自行车的小偷早点落网，好不好。”

        他为了表示提问的诚意，叫了他名字。

        他拿着泪的眼睛一个劲去瞅张腾，好像在问张腾为什么还不上他。

        他反复强调：“你碰了我就一定要许愿的！我不跟你要别的，你必须许！”

        张嘉元眼神放空，“很多，很多人，一个人不行的，要很多人来许愿。”

        张腾深呼，问他：“我用手帮你可以吗？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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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嘉元舒舒服服地依在他怀里，“张腾，你好。”

        张腾问：“....不进奉，会怎么样。”

        张嘉元只喊他快点进来，“里面真的好难受，张腾，我难受....”

        张腾当他小动物，没在意他突然的亲昵，稳稳地抱起来他边走边说：“我不许愿，以后你不用听别人许愿。”

        张腾想抱他去洗澡，锐地捕捉到后面一句，问他，“什么东西？”

        第二天他去上班，食堂阿姨招呼他帮忙把几大网兜洋葱拎到储藏室，老好人张腾乐呵呵地去了，进了后厨阿姨一边让他放下一边还惦记着张腾家的张嘉元，说：“啊呀你家那个小孩伢，我昨儿留了几个冰淇淋，你拿回去给他吃啊。”说着拉开了食堂冰柜大门。

个男孩，却生了个女人的，难怪邪教把他当圣子养着。

        他还跟张腾抱怨，“底下好多水，不舒服，以前那些人拿那个插进来，好疼，不舒服。他们东西进来也不舒服。“

        他有点想为这可怜的男孩泪，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和温柔一些：“以后也别让别的男人对你那些了，你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张嘉元摩着床单和张腾的手难耐地呻：“这里会一直出水，里面很，不舒服。”

        张腾没听懂什么是许愿，但听懂了很多人，张嘉元看起来也只是刚刚成年，他不敢再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这种每月一次的进奉，更没想过这种仪式为何没有一个人招供过，只想冲到警局把畜生们拖出来挨个暴打。

        里面一已经冻得梆的尸正面倒了出来，跌进张腾刚放在地上的网兜里。

        张腾把他手拂下去，“没事的嘉元，我不用，”他想了想只好说“不用进奉你。”

        张腾慢慢伸了一手指进去，里的水瞬间淌得他满手都是，里面又又，一碰到就贪婪地住了张腾的手指，还嫌不够的样子，一张一合地要更多。

        张腾没在意。

        张嘉元闻言在他怀里乱扭，“不行！许愿！”

        高过后张嘉元好像好了一点，绵绵地靠过来在他怀里，张腾搂着他一下一下给他顺后背，张嘉元往他下摸他梆的阴：“张腾，这个。”

        他抬在张腾下巴上快速啄了一下，“张腾对我好！张腾可以不用给别的就来跟我许愿。”

        张腾初是震惊，现在却只觉痛心，原来进奉竟是这种进奉，张嘉元直掉眼泪，自己去拉扯起来的阴，又想带着张腾的手指往自己里送。

        张腾边用手插他边问：“这种进奉，每个月有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