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将我压住，嘴上又搓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松开，撑在我上，很迷恋的看我一边被他出的水渍。他舐嘴，又想去另一边，我捧住他的脸，阻止了他。

        在他的不断努力下，小深终于出了一晶莹，在丝网上凝结成了星星点点的水。

        他好像在呓语一般，嘴角一张一合，似有若无的轻咬着衣服上的凸起。

        “那就来看看，主人，到底不得起来。”

        隔着丝袜，小狗在了我两之间的隐秘，肉划过丝网的孔隙，发出糙而磨人的声音，带动下轻微的震。

        小狗看着那，轻叹一声，重新溺入其中。

        这段时间以来，小狗长大了许多，一抬，已经能轻易咬到我的锁骨。

        我：“不是这一句。”

        小狗松开了口，糊的念：“主人……”随后，蜷起了一手指，指尖轻拨我的。

        他压下子，脸上的光线随即暗下，连声线也暗哑下来。

        小狗却仍是不疾不徐的，一下，一下，抵着丝网柔韧的纤维，肉被割成一粒一粒，与口轻柔碰。

        哪怕是小小的幼犬，只要掌握人的开关，就能将自诩成人的人类吃定吃死。

        他已经渴了太久。

        小狗说完，手指抵着那颗凸起按了下去，我的剧烈的颤抖起来，而他又将另一边的咬住了，隔着衣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来。

        我闭上眼：“也不是这个。”

        小狗拨弄这一边，又用脸颊去蹭另一边。

        我混沌的意识到，无论是怎样的雄，我与其的力量都是悬殊的。

        他话语里有密不透风的张力，他说：

        小狗想了想：“都是小狗的错。”

        那是一块极少被碰到的禁区，我难以抑制的拱起腰，清晰可见的肋骨一起一伏，诉说着对于封禁之地被过度刺激的抗拒。

        他沉凝的看了我半晌，说：“主人，不需要别的小狗，只要小狗一个人，就足够让主人快乐了。”

        我深一口气，弯曲膝盖，足尖与床单纠缠，不耐的向后撤去。小狗握住了我的脚腕，不让我再撤离。

        小狗俯视着我，我察觉他似乎一改往日的样子，和从前乖巧瑟缩的模样大不相同了。脸还是那张脸，却隐隐透出成年犬类才有的野。

        被持续拨弄的开关很快就的立了起来。另一边的状况也是一样，尖立，撑起衣料，出小巧清晰的形状。

        我喃喃：“小狗，让我睡……”

        气息洒在颈间，尖尖的犬牙小心且克制的厮磨着，我轻哼几声，也低去咬狗的耳朵。

        我张口着，颤抖着，整个人说不出的兴奋，大抵小狗也感觉到了，开始更用力的咬我，直到把我衣服。

        小狗在我下舐着。

        他透过丝袜呵出热气，小被蒸着，太过舒服，微微张开了一点，他寻机探入尖，徐徐的吞吐起来。

        小狗非常有耐心，闭眼细细挖掘，探求他渴望已久的水源。

        “哪怕主人最终要退掉小狗，也一定是小狗的错。”

        我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感觉这会才醒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细小的震动，却给私隐的入口无限欢愉。

        小狗眼神闪动，试探的问：“不是，么？”

        而他却用另一只臂膀勒住了我的腰，一下子把我禁锢住，叫我推离不得。

        小狗知自己被轻看了，语气里有几分不甘，他说小狗会的很多，主人买我回来，不正是为了这个。

        肉被到的感觉那样清晰，随着小狗轻缓的动作，热的尖覆住，上挑，水分蒸发之后留下丝丝凉意，又很快再被热卷裹。

        “但在那之前，小狗，一定，要让，主人，快乐。”

        “你说是就是吧。”我边笑边说，小狗的表情却更凝重了。

        他的手指灵活的打着圈，我的在动中被唤醒，哼着抓上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他说：“主人，小狗想过了，不能让主人快乐，是小狗的错。”

        我被他框在下，受限，只好略微抻抻脖子，表示自己对着还在发育的小鬼，都不起来。

        我看他，感觉他好像在向我示威。

        小狗：“要让主人快乐。”

        “主人不要小狗，主人去找别的小狗，都是小狗的错。”

        他闭着眼，很珍惜的饮啜，孜孜不倦的将水完。

        我的口一起一伏，气息不稳的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

        我酒上，反问他：“你会什么啊，会口交么？”带着些挑衅的意味。

        我闭眼平复了一会儿，回忆他说的话：“　‘主人，去找，别的小狗……’　”睁开眼，轻笑，“你以为那是别的小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