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眼神动了动，他没有回答，而我也不想追究底。

        ＊

        我进门，看见沙发上的小小的背影。

        她松开门把手，笑了笑，还是那样冷静克制。

        我忽然觉得他像是某种缺少针刺贯穿的标本，苦苦支撑，也不过一脆弱的空壳而已。

        她的每一句话语都十分有力，准而直接，得又僭越，着一支的力量，力度却又十分得当。

        我亦是轻轻笑了笑，对她说：“教员小姐，那我就不送了。”

        “与您的相见很是难忘，我说多了，请您不要介意才好。”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小狗耳朵动了动，朝我立起了一点。

        我起他的下巴，让他与我对视。

        “要是不想被我看轻的话，就表现给我看吧，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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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住了小狗，用尖撬开他的嘴，去探寻他的内里，探寻他是怎样一副亟待填装的空壳。

        “作为上位者的主人，必须果断的给予调教和引导，然而他现在呈现出的状态十分茫然，长此以往，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像他这样的伴侣犬，即使您用脚踩他的生，他也不会有丝毫羞辱心的，您不碰他，才是对他真正的羞辱。”

        小狗独自坐在那里，很安静，房子里只有墙上的复古钟摆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进屋，关上了门。

        他微微佝偻着背，显得小小一只，耷拉着的耳朵，和第一次来家里瑟缩的模样别无二致。

        我看着眼前这位小狗曾经的调教者。

        我吻到他整个人都绵绵的，子从沙发上下来，的跪坐在地上。

我还是要提醒您，您这样摇摆的态度，会很容易让伴侣犬陷入自我怀疑的。”

        调教开始了。

        透过她，我看到了一颗如此强韧，无坚不摧，又密不透风的内。我终于知小狗上那偶有出的张力源自哪里。

        这个吻不同以往，我感受着小狗的失神慌乱，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抚，颤抖着抚上我的口。

        我想，在她手下肯定培育出过无数优秀的伴侣兽，小狗是其中一个，小狗也只是其中一个。

        墙上，停止摇摆的时钟宣告着。

        他的耳朵又垂下来，沉默了片刻，回答：“只是不想被人看轻罢了。”

        我摸摸他的，轻声问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小狗说着倔强的话语，语气里却是彷徨。

        我松开小狗的鼻息，以上位者的姿态临视他。

        他叫我：“主人。”

        我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

        我问：“不想被我看轻？还是，不想被别人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