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自忖无法揣度对方深沉心思，只得草草搪。

        “不过卿有一句说的在理，”袁绍转而言他，“今不时取，后难图也。”

        “今不时取，后难图也”，他又重复了一遍，压低声线，仿佛在自言自语，“今乃大争之世，岂能落于人后。况生年不满百……就算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事后百般回忆，审也不知当天夜里的局面是如何变成了后来那个样子。

        他可能是被围绕在袁绍边的微醺酒气给感染了脑，即便那酒确如袁绍所说，只是普通的果酿，或是被将军的低哑声线给迷惑了心智，回过神来，竟已被将军推倒在了内室的榻上。

        袁绍一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轻柔的抚上了审的脸颊。手指若即若离地轻着审的面庞，旋即从他峻刻的颧骨，到紧闭的双眼、高的鼻梁、微抿的嘴、颤动的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的膛，给他周带来一阵酥麻。

        “可以么，正南？”将军的低语蕴藏着无穷的魅惑。

        审脑发昏，四肢发，飘飘然不知在何，最终颤巍巍举起右臂，同样抚上对方英俊的面目，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将军……”

        内室的蜡烛不知何时被灭了。一片昏暗中，惟有他的觉和听觉尚存，且被无形放大了千倍百倍。

        他的腰带被扯散，外衣被剥落，内衫也敞开来。六月的夜风裹挟着小暑的意，熏蒸着的肌肤。

        就在他置一团温中以至于昏昏睡之际，前骤然浸染了大片凉意。那是将军的膛。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饱满的轮廓、细腻的外表。

        审无暇去想，为何已至一年中最热的时节，将军上仍残留着先前从易水畔带来的阴凉。因为下一刻，他的牙齿就被人用撬开。灵活的尖抵着他的牙轻，那种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然后将军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齿交换时，他几溺毙在对方的气息里。

        他的亵被褪至膝下，间的关键被将军一手握住，快速且坚定地动。那宽大手心，修长手指，由长久握笔或握剑带来的细茧，反复摩着，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控地出几声舒适的呻。很快他便到达了点，随着一浊夜出，躯愈加。

        审尚且沉浸在后的余韵里不能自，袁绍却没有给他息的机会，攥紧了他的脚踝，抬起了他的双，折叠后狠狠压在下。

        审骤然感到一阵恐慌。他当然知大汉的帝王和贵族们有时热衷玩的一些把戏，但听说是一回事，真正尝试又是一回事。可事已至此，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的。终于，袁绍的指尖——兴许是刚刚沾染了自己的——抵在了他暴无遗的后。他不由自主缩紧了。

        “放松，正南，你太紧张了。”

        将军一面用话语安抚着他，一面俯下子，吻上了他的首，用舐晕，用牙齿轻啄珠。

        审登时了子。下一刻，一细长手指便破开他的后，探入了他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