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去，可还没来得及看清，变昏睡过去。

        －

        翌日。

        阳光正好。

        孙策痛裂地醒来，他模模糊糊直起，才发现也疼的厉害。

        “嘶，痛痛痛……”孙策活动肩膀，试着睁开困顿的双眼，等看到屋内的陈设时突然僵住了。

        昨夜，一切淫乱的画面宛如走灯闪现在眼前，孙权、陆逊、严白虎、张修，还有――

        “公瑾！”再顾不上疼痛，孙策大喊着去找周瑜，走了两步却又安静下来。

        周瑜，正乖乖躺在柔的床榻上，他睡得正熟，一束光照在他的鼻梁上，柔和静谧。

        如果不是出的半个肩膀上全是青青紫紫的齿痕，孙策差点要以为昨晚只是他的臆想，他只是喝醉了酒就跟周瑜像往常一样谈天说地，累了就睡在他的房里。

        可孙策知，昨晚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注意到床前有一张留信，拿起来一看，上的字迹极其潦草，末尾还画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小老虎。

        【仙女，对不起没能让你醒来第一个就看到我，我这两日得先回去一趟，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凑够了聘礼，就来娶你压寨夫人！】

        不用说孙策也知是谁留的，他咬牙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孙策有一肚子话想问周瑜，他想把人摇醒，可手伸出的刹那，一悲哀涌上心。

        ――他居然连面对周瑜的勇气都没有。

        孙策向后倒退几步，落荒而逃，浑浑噩噩地走到房门口，一抬看到手里端着食盘的孙权正迎面走来。

        “孙仲谋，你还好意思来！”

        孙策顿时怒火中烧，他看到这张脸就火大，对着孙权的脸就是一拳。

        孙权竟也没躲，承受了那一拳，他只是看了眼地上摔碎的碗，颇为可惜地：“陆逊师父费了好几个时辰才煲好的汤，全被你弄洒了。”

        孙策才不什么汤不汤的，揪着孙权的领子又揍上去，拳拳到肉，可到第四拳的时候，孙权突然伸手拦住他的拳：“长兄，事不过三。”

        孙策都要被气笑了，拳得咔咔响：“孙仲谋，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子守规矩。”

        孙权明白他的意思，看向兄长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冽，了牙。

        两兄弟居然就扭打起来，谁也不输谁，统统下了死手，不同于往日的较量，是正儿八经的格斗。

        “别打了。”

        阻止这场闹剧的，是一沙哑冷清的声音。

        孙策扭，发现不知何时周瑜正站在他们后。

        周瑜正半倚着朱红的门，静静地看着撕打的二人，他整个人显得十分慵懒，手中持着一柄白玉烟枪，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发也没梳，被穿堂风撩起发丝。

        他上只披了一件广袖的外衫，领口自然敞开，大片肌肤也跟着，锁骨上的吻痕清晰可见他也似乎并不在意。

        孙策突然有些怔住了，他知周瑜是会烟的，可却从来没想过周瑜在这种场合下烟的样子。

        他人矜贵，烟丝也极其讲究，醇香厚重的同时更不失清香，微苦而回甘的滋味随着白烟钻进孙策肺里，也钻进他心里。

        “公瑾……”他喃喃。

        一瞬间，万般愁绪从他心掠过，他渴望着周瑜能对他说些什么，他会对昨晚的事情出解释吗，会感到难堪吗？他有看到自己藏在衣柜里吗，他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可周瑜只向他点问好，就像从前一样：“伯符。”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