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现在这样，越是平和，我心里的火烧得越旺，我真想把他就这样摁在监狱的床上直接办了，反正没人在外看着，就算有人，顾着我爹的面子，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我脱了他的衣服又去扒他的子，肉眼看上去，苏格致双之间布料的凹痕微妙，他难得看着有点不安，但我当时没顾那么多，手一点点扯下他内。

        大学读的政法大学，再没翘过课。

        “睡了吗？晚了，看你灯还没关。”

        04

        “你别多嘴，”他说：“我让你随便弄我，你别多嘴。”

        我那会儿是班里团支书，苏格致是我任课老师，也是我导员。刚入学那段时间校务对接上出了问题，没给我申上宿舍，让我想法子等一周，原本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花些冤枉钱住学校附近的酒店，没成想下了课被苏老师叫去办公室帮他整理班上学生资料，我低帮着他忙活的时候他冷不丁说要不这一周去他家住吧，在附近，离得不远。

        “老师，苏老师……”来之前我已经好了心理建设，但没想到临到开口声音还是在发抖。没出息——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老师，您这事我有办法让您脱罪，但是您得把跟您一起的那个人供出来，不然检方那边不好说。”

        我家背景，所以不仅能探监，还能支开狱警进去看苏格致。

        “老师，你怎么……”

        我用手指捻开他上衣的一颗颗纽扣，虔诚地就像再一把生日蜡烛熄，下一步就是向苏格致许愿，可我这老师他不爱我，不肯给我许愿的机会，被我扒了衣服还在说不讨喜的话，说：“我警告你别搞吴瀚。”他脸冷着，语气也冷着，要不是顾着他心上人的安危，没准早甩我一耳光了，可其实就算吃了巴掌也无所谓，谁让我爱他？

        我看着眼前的光景，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呼都快停滞

        苏格致没睡，盘着坐在冷冰冰的铁板床上，见是我来也不意外。

        那一周我得以与苏格致一同寝居，他在家里跟在学校的状态大差不差。苏老师喜欢看书，半夜师母都睡了他还在台灯下看，上单单挂着件白背心，遮不了太多，我发现苏老师是不太旺盛的类型，不仅翻书的手在灯下看着白，胳膊也白花花。我窝在临时的睡床上，阴着睡，怎么都睡不着，索想着苏老师的脸机械地套内生自，仅仅只是这样，阴便翘得越发高昂，长久以来从没这样过。

        这是我第一次近乎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女生没兴趣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原来是他妈的同恋。

        老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隔着一门，我却觉得自己已经被窥探了个彻底，心得厉害，擂得我腔一阵阵难受。我深呼了几下，抬手关上台灯，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往常一样：“好，谢谢老师，上就睡了。”

        一周后我搬到了宿舍，一厢情愿的单恋反倒生了芽，一发不可收拾。

        可我喜欢他，我只好耐着子：“老师，别骗我了，您衬衫上的……是您的还是吴瀚的？”

        大学四年，我喜欢了苏格致四年。

        05

        这下苏老师一直佯作的气定神闲出现了裂隙，他脸冷着，盯着我，估摸在分析我是不是有意诈他。

        “您放心，没人知，暂时。”我补充：“我他妈……老师，我想让您活着。”

        但他如果一心要死，我也捞不了他。

        结果还是上了床。

        我有点激动，双手钳住他的肩，他看着我，神色晦暗不明，而后好像终于弄明白了什么。

        他听了没什么反应，平和地看着我，说：“你来就是说这个啊，之前不都说了吗，没别人，就我一个。”

我从小压抑太久，曾一度以为是被爹妈的。

        我爹是政府机关的，思想有点迂，青春期我背着我爹妈趴被窝里看着从朋友那儿借来的小黄书自都半不。那时大院里几个发小爱勾肩搭背地谈喜欢的女生，谈她们梳的辫子，谈她们爱吃的零食，今天他牵了谁的手，明天谁坐了他的自行车后座。轮到让我说，我把班里的女生挨个想了一遍，尽是模糊不清的轮廓，于是我说没兴趣，真的没兴趣，被那几个孙嘲笑成不举，我也跟着笑，说别提这个了行不行，哪天哥几个翘课喝酒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