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被透过铁窗照进来的稀薄晨光蛰得眼睛疼。我正要动，却发现苏格致被我搂在怀里，我们挤在仄的铁板床上，我的阴还埋在他屁里半不的。

        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知还是梦，我没醒，这是在监狱里。

        我小心翼翼地想把阴从老师内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卧在我怀里的随着我的动作悄悄绷紧，我知苏格致也醒着，只是在装睡。先前确实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他的被得红，白从里往外汤圆心儿似的淌到大，估计这晚实在不能再用了，我就把他翻了个开拓他后面那张嘴。老师没想到我会用他后面，从我跟他在监狱心照不宣地达成某种交易之后就只过他的女，他全盘受了，的时候除了隐忍外没什么反应，被我抵住后时愣了愣，难得在爱时叫我名字，问我是不是真的有病，如厕的地方也要碰。

        这下不回应的反倒成了我，苏老师后面没被玩过，开苞的快乐让我有点昏脑涨，手上没轻重，指甲蹭前列的力气大了些，激得老师腰也了，抬想远离我的桎梏，被我搂着腰后入。监狱的饮食清汤寡水，没什么油腥肉沫，他里面其实干净。

        后面被着前列，前面也像卸了洪。苏格致呻几声，后仰在我肩颈上，我趁机吻他的耳垂，他耳廓上的痣，然后尖钻进他耳里交一样进出，他得受不了，侧想躲又被追上，下面第一次被的地方越发紧致，我一只手摸到他前了他的阴，他像是整个人被什么击中似的，静了几秒就开始筛糠似的抖。

        “你……呃……你别看……”苏老师的声音几乎虚脱，我还在为听不出厌烦和失望而心安时，就有一水从他的口淅淅沥沥出来。他的骨和肉起伏着，一些哀戚的话藏在长久的沉默里

        “苏老师，您知吗？”我在梦中的清晨脱下衬衫埋替他间挂着的斑，也不他是不是在装睡，自顾自开口：“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如果当初我留校任职就好了，我能不能您的助教呢？当初申请表我都填好了，结果还是听了我爸的话没继续在学校待。”

        他没理我，我继续问：“那样你是不是就能喜欢我？”

        再抬时见苏格致已经睁开了眼睛，沉默地望着我，说：“不会有如果了。”

        我鼻间隐隐嗅到了些生犀的味，突然分不清这究竟是梦中我潜意识对自己说的话，亦或当真是从苏格致嘴里说出来的。

        04

        梦的尾声，我渐渐不再备清醒意识，而是随着梦境的发展随波逐。我好像又同苏格致独了许久，一切都是片段化的，有真实发生过的画面，也有我臆想出来的岁月静好。

        最后我在梦中不再是我，好像我是一缕游魂，以第三视角注视着我眼前的苏老师，可能是风或是雨。苏格致被紧捆双手跪在地上，抬看了看天，目光又投向我所在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我险些以为他能注意到我的存在，但他应当是看不到的。

        一恐惧顿时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想冲他喊，告诉他离开这里，随便去找什么人，离开，但他走不了，我也帮不了他。而后他笑了，张嘴说了些什么，与此同时的那一刹那，子弹声在我耳侧响起，几乎快要将我震聋，弹穿透过我的位置向苏格致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