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开始笑，说他得了趣，会夹了，边说边往他屁上和阴阜上扇巴掌，他弓着腰僵直一瞬又下去，我见他是在痛苦，迷离但又实在痛苦，口一圈的肌肉红着收缩。

        白日刚下过雨，外好热好，我心脏得厉害，气渗进木门里，让我闻到一发苦发霉的木味。前面是活春，后面百来米开外是林氏祠堂，我几乎想去那里避一避了，古色古香的宗族祠堂，静得像火的芯，像台风的眼，可我又一琢磨，觉着宗族牌位混在夜色里，跟漉漉的春图一样混沌。

        第三天晚上，我缩在书房里盯着茶琢磨了小半天，还是来了，这时黄江正被以一种小孩把的姿势托起，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埋在他阴里的阴。

        他被到已经不住自己的膀胱和，我疑心他那看起来可有可无的萎靡阴是不是已经被用坏了，不然那口除了淌淫水之外怎么还要负责，水断断续续从他被玩到外翻的口往外淌，被一下就淅淅沥沥一阵。

        黄江应该是从没用女排过，他这时才对倒错的感到惊恐，转眼又被得想不了更多，无助地边边摇，有人见了又去扇他红的，好容易停住的又出来一。

        屋里交合声混着水声，比昆虫的嗡鸣声响得多，与此同时浑浊的水汽也在外，漂浮着贴上我的面颊，黏得肤发，心里也得厉害。我感到没来由地口渴、热、烦躁。黄江呢，他热吗？我不知，他看起来已经被尖锐又连绵的快感搅得昏脑涨，他息、呻，汗水蛰进他眼球里，快感是凶，不仅埋藏在他的内，还在他的大脑里扎，他又快要高，不间断的高让他哆嗦地像害了病，四肢关节和面庞都蒙着层情的红。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晚上，林耀东提早召村里人聚集在一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下达，可能跟这次的货有关，也可能是因为别的。村里人忌惮我爸，同时也敬畏他，他的事迹被人云亦云，前半辈子在香港打拼，后半辈子回到塔寨，开工厂建学校，成了塔寨人心里比祠堂里拜的祖宗还要鲜明的神佛，既然他将人一并叫走，便没人能在今晚去找黄江。

        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去找黄江。

        如果我将他杀死，他应该感谢我，我想。至少我给了他个痛快，否则他要是再继续被轮下去，早晚生下个不不类的野种，到时候他会和那个一半姓林的野种一起被分食，成为连祠堂都入不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