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兰摧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海哥,我,我在医院,隔
病床害有人呢。这个话题能待会儿再说不?”
真挂啊?
兰摧:“奥。”
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挖个坑给自己埋进去,下辈子也不出来。
“倒是你,不玩花间的日子开朗了很多?”
花海撇开话题,“我准备上播了,拜拜。”
“到底能不能带花间玩儿啊?”兰摧完全没注意到花海的小失落,激动的继续问
。
花海其实也想挂断一下让兰摧尝尝被拒绝的滋味。
“那也没见你怜惜过一次……”话还没说完,花海瞬间意识到不对。
花海:“你回来打打就知
了。你的花间手法和逻辑与别人都不一样,得你自己磨合才知
。”
花海:???
“新
置啊,不是说研究出来能带花间玩儿的新
置了吗?”兰摧迫不及待问
。
他急忙打字:【这几天组排我发现苏言的花间好像比你犀利】
无限死寂。
自作多情了。
“干嘛?”花海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乖照
没挂电话,等着兰摧下一步指示。
“没夸别人,肺腑之言罢了。”花海松了口气。
“这个‘麻烦事儿’指的是我吗?”
花海似乎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
但转念一想,兰摧神经大条的
格
本不可能因为被拒绝而生气。
几乎是发出去的同时,对面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只有情侣之间会这么
吧?
果然肉麻的话不可能从这个男人嘴里冒出来。
他刚睡醒,声音惺忪,带着点鼻音。
“刚才按错了刚才按错了,”对面传来乐观阳光的东北口音,“真的按错了,就手
一下你就夸上别人了?
他还以为兰摧会说想他什么的。
花海:……
“喂。”他最终还是接起,声音闷闷的,没主动挑起话题。
连麦各
各的事情……
“想给我打电话干嘛?”花海装作听不懂。
花海没忍住笑出声,反驳
:“我哪儿有那么脆弱。”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机票买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接你丢人?”花海故意笑着
。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知
是不是太久没听见兰摧声音的缘故,花海总觉得兰摧的声音比平时都要温柔,对他像哄小朋友一样耐心,“嗯。”他应了一声。
“等等。”
“嗯,保证。”
“跟玩不玩花间啥关系,手术
好了不难受了,能不开朗吗?”兰摧的语气还是乐呵呵的,“吃饭了没?”
说完,听见兰摧又笑了一声。
“你想什么啊?”花海瞬间
高音调,先发制人,“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废料清一清?”
“刚醒那会儿都想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加上我家人在。”
【对方取消通话】
兰摧的声音。
他想好了,兰摧只要敢不接,他就当着兰摧的面夸别的花间。
“不是!!!”兰摧急的尾音都转调,“呀,你一天天都想啥呀,想点儿好的。天这么热,我老大不小的人了,回个家还要别人接,太丢人了。”
正忐忑着对面的反应,屏幕上的红字先一步刺进眼帘。
顿了几秒,花海一赌气按下的通话键。
“给你点
茶了,待会儿记得给外卖小哥开一下门。”
“那你不准乱说话。”花海就这么带着耳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挪到电脑面前,调试着直播用的
件设备。
原来只是手
,并不是不想理他。
“咋没有啊。”
兰摧无奈笑
,“花小海,谁先满脑子废料的呀?你反咬一口的本事和王肉肉学的?”
“怎么又给我点东西?”花海想故意抱怨,但是语气里的开心没藏好,还是笑出声,“我刚出院没几天,喝不了太甜的,也喝不了牛
。”
“你才是小狗。”花海轻飘飘地冷哼
。
这句话太过暧昧。
还未按下红色小电话,兰摧匆忙阻止
。
其实花海隐隐期待着耳麦能漏点音,让直播间的观众听见。
“挂电话干啥,就这么打着呗,你直播你的,我又不打扰你。”
“啧,你咋听出这层意思的啊?就是不想你
劳,重庆这几天热的跟蒸笼一样,你那小
板儿出门再中暑,真就葫芦娃救爷爷咱俩一个接着一个往医院里躺呗。”
“……”
花海不知
兰摧到底是怎么想的。
“知
,点的那种燕麦
的,加的是那种什么糖,就是没热量的那种叫啥我也忘了,反正你啥能吃啥不能吃都记着呢。不好喝尝一口扔了,好喝就喝完,行不行?”
“还妹买呢,确认良
才让出院。憋接我了,净麻烦事儿。”
花海:“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