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你另眼相待。”

        他停住了，但没有回。Dean不会承认这句话里包的真情实感点燃了他，在单纯的诅咒上又加上了一把柴。他几乎就要转去拥抱Sam了，但是他脑海里的刺痛及时阻止了他。最后他只是轻轻点了点:　“我知。”

        接下来几乎一整个下午，Sam都在电脑前心烦意乱地翻着资料。Dean没有出过浴室的门，也没有任何除了偶尔的水声之外的声音出来，安静到Sam害怕他哥是偷偷跑了。他们现在知的信息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因为黑山羊的诅咒一般不会只让人对特定的个产生望，它所有被记载下来的用途都是在群交中助兴用的，只有Dean是个个例。Sam找不到任何解开咒语的办法，他当然也询问了其他猎人，但没有一个人遇到过相同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解决方案。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Sam烦透了那声音，那让他感觉又回到了无力的小时候，眼睁睁看着Dean挡在他面前接下狼人的利爪。但一声尖利的噪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是从浴室里传过来的。

        Sam的动作没有经历任何思考，他只是完全凭着本能冲过去打开了门。Dean正狼狈地半倒在地上努力把自己撑起来，左脸上有一划开的伤口。他不顾Dean的推拒和诸如“Sammy我又没有摔断”之类的话语，把他从淋淋的裂口瓷砖地板上捞起来，扶上床，接着沉默地回去关掉淋浴。等他拿着消毒纱布回来的时候，　Dean好像只掉进水里的松鼠，随便披着件法兰绒衬衫对他炸。虽然Sam心里有个理智的角落在大喊，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哥脸侧那伤疤显得他的绿眼睛更加亮了。Dean努力裹住自己上半和腰，眼里的怒火和无法遮掩的情同样迷人。

        “现在你觉得冒着被强......被这样的危险都要为了一小伤来找我了？”

        Sam望着他，不知是该先生气还是先担忧:　“Dean，你中了咒，我不在乎你会不会因为这个伤害到我，我害怕的是你伤害到你自己。”

        很显然，越来越无法忽略的望已经让Dean不太清醒了，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我不会因为一个他妈的破诅咒死掉！我更不能因为这个鬼东西毁掉我们的关系......我不能毁掉你！”

        Sam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Dean的眼神变得复杂，其中混着许多也许他自己都不知的感情。“......你不会因为这个毁掉我，Dean。”

        他哥没有买账，意料之中。他没有办法说服这个样子的Dean，这种情况下的他倔得十牛都拉不回来，他只会闷撞破所有南墙。Sam感到深深的无力涌上来，最后只能安地向Dean伸出手，又尴尬的在半路停住。“但我也不希望你受伤，至少床上比浴缸里舒服点。”

        Dean盯着他放下的手看了一会，脸上又泛起一点红色，接着他就用力掐了自己的大一把，留下不知第几个淤青。他转从他们的猎魔工包里翻出一副金属手铐，在之间晃悠了几下:　“那我至少得点安全措施——”他大概突然意识到这句话只会加重现在房间里该死飘着的意味，匆忙补上下一句，“——防止我干出什么会后悔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