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保金说:“电话你也听到了,我和我女儿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陈保金不跟他废话,直接摊牌:“李品,我再次提醒你。这件事可大可小。你和我说辞不统一,万一被有心人发现并利用。用来毁你或者毁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别忘了,我的
份是刑警,而你是老师。我们
上都沾着“公职”这两个字。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办你好好想想。”
说完,李品决定先回宿舍避风
。毕竟,比起通情达理的李斐,眼前这个阴晴不定善恶不明的男同更加危险。
好聊的。”
潜意识里,我就把陈保金划分到必须远离的阵营里去了吧。]
眼下的情形,说谈判有点严肃,但说谈心就是在搞笑了。李品决定,等陈保金先开口。
想清楚了这一切,李品努力收起情绪,换上平和的表情面对陈保金:“那走吧,我去你那。”
从李斐那冲出来那一刻,他已经
好了最坏的打算。究竟是李斐还是陈保金来开这枪,无所谓。
李品抓着矿泉水的手指,抠住瓶
,没敢接这句话。他想,如果陈保金再追问下去,他只能恕不奉陪了。
陈保金这句话,药效很大,正戳在李品的
感
,于是李品别开眼,不去看陈保金。
李品低
思考:
[幼不幼稚。]李品在心里嘀咕。
李品环顾四周,心中尴尬。
虽然此刻,李品知
他在陈保金心里的印象已经跌到谷底,但既然人家愿意出手救他,为什么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爱告谁告谁去吧。
余池子说得没错,我们总是把喜欢的人想得
德高尚,又把厌恶的人想得无比肮脏,可,究竟是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厌恶陈保金的呢?]
“李老师,喝水。”
陈保金丢了一瓶水过来。不偏不倚,砸中了李品脑袋。
回到住所,陈保金白了李品一眼,指着客厅说:“你随便坐。”
没有数到一,李品就回
了。
他对着李品扬长而去的
姿吼:“我下午就去市教育局举报你殴打学生家长!你下学期不用来了!”
其实,李品已经
好准备了。就在这里被陈保金打一顿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陈保金没当街和他扭打在一起,已经是给了他李品面子了。
三,二
李品一听就火了:“我对我女朋友有什么好交代的?!再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
心!”
[统一说辞。给女朋友一个交代。]
他走到陈保金面前:“你想和我说什么,就在这说。”
陈保金的耐心终于被耗尽。
他捡起水,扭开盖,喝了一口。
李品思考。他开始回忆一幕幕的相
片段,最终锁定在那个留堂余池子的夜晚。
然后,他揣着怦怦
的心,去厨房找到跌打酒、药箱。又从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清点他的表演
。
陈保金说:“我们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老师。在这种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路边有监控说不定会记录下来。人证也有,是药店老板。”
李品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就说你想怎么样。”李品不肯松口。
陈保金拉过藤椅,两人一人一把,隔着一张方桌对望。李品记得,那不是吃饭的桌子,是陈保金泡茶的专用桌,他介绍过的。
而且,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先动的手,连累了陈保金。
如果排除掉他对陈保金本能的恐惧和厌恶,这确实都是当下他需要去面对和解决的事。
就这样,哈士奇把河狸拐回了家。
“我想和你达成一份统一的说辞。这样,我这伤,我对我女儿有交代。你对你女朋友也有交代。”陈保金说。
李品越听越烦躁,这怎么还要挟上了呢?是,是他猪脑子,一时
脑发热就把人给打了,可他扪心自问,陈保金和余池子那父女关系,几个看了觉得正常的?
[上次来这家访,我与陈保金还有余池子的关系并不是这样。而现在,陈保金估计看见我都恶心。毕竟,是我先对陈保金
出来无比下
又恶意的猜想。还把对方给打了一顿。
怎么样?回不回
。
把这件事解决了,以后再借着家访或者家长会的机会,给陈保金赔罪就是了!
他没等多久,陈保金开口了:“李老师。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之前的反应,过激了。”
“谢谢。”李品说。
他误会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吧。
陈保金又笑。
他烦透了!
[也许就是那个时刻起,
陈保金在夜风中,对他坦白:“李品,我是个同
恋。我就喜欢男人,知
吗?”
李品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