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完全冲掉上的泡沫才敢睁开眼睛。

        “边伯贤，我是不是该让你疼一下了。”朴灿烈的手指似乎要捣烂似的动作着，折磨得边伯贤塌着的腰又拱起，单薄又可怜。可是朴灿烈没有任何心，知这颗桃的汁水盈了满手，他扶着自己送了进去。

        从始至终边伯贤没有说一句话不拒绝

        带着花的沐浴挤在手心里，在浴球上搓出泡沫正要往上涂，浴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朴灿烈也记不清是怎么把他搂到怀里的，也忘记了是谁先靠近的，只记得手摸在赤肤上的温度，把他手心也红了。

        太冷了，那会儿躺在雪地里都没觉得冷，回家路上上雪化了让他牙都开始打架，一开一合地咯咯作响。刚回到家就被朴灿烈扒了羽绒服推进浴室里，直到热水浇在上才缓过来点。

        朴灿烈没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并肩往回走，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了化作一团白色哈气有迅速消失，谁也没在说话，只有踩雪的咯吱声在吵。

        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爱，第一次牙，第一次来到北方，第一次看雪。

        冷空气钻进来让边伯贤起了一层鸡疙瘩，他出口嗔怪：“关门啊，冷。”

        这样仿佛他就能在他的回忆中烙下深深的印记。

        边伯贤笑：“我说你又听不懂。”

        “我还没听你讲过粤语。”朴灿烈牵着边伯贤往酒店走，他之前不觉得粤语好听只觉得口音奇怪，可是现在如果是边伯贤说，他又带着一千层厚的滤镜觉得大概他听了之后会。

        “不告诉你。”边伯贤坐起来起，朴灿烈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帮边伯贤拍上的雪一边追问：“是粤语歌吗？”

        两个人犯了懒劲儿，躺在雪地里不愿意挪窝了。边伯贤也扭看着朴灿烈，见他没看着自己就正大光明地看他。

        朴灿烈着手里丰盈的肉，抬手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响，白肤上挂着明晃晃的掌印。随着巴掌声响起的是一声呻，并不见痛苦。

        边伯贤点了点。

        可是他此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睫地掀起看他，被凉意刺激到缩起的圆带着水珠的肩，被热水红的肤，水顺着肌肤纹理蜿蜒下分出细枝，以及蹦出零星水花，全都在他眼底放大放慢。

        “是啊，北方真好啊，连冷都是有味的。”朴灿烈转过压制自己心里的望，看着黑漆漆坠着星星的天空感叹。他从小在这边长大，哪怕定居南方许久他依然热爱这片土地。这次带边伯贤来这里也是有私心的，一是想让他到自己儿时去过的地方，二是想给边伯贤留下一个深刻的回忆，他想要占领他全的第一次。

        “真好啊。”

        他轻声哼了两句歌。声音低到可以被雪声掩埋，可是朴灿烈还是听到了。

        膝盖跪在床上留下了点水痕，他们赤相贴，呼急促，膛都一起起伏着仿佛共享了心呼。边伯贤觉得自己是一颗桃，薄薄一层快要兜不住果肉汁水，然而朴灿烈也是一改往常的温柔，掐着边伯贤的手快要把他碎。以前的事太过温和了，边伯贤觉得自己是被朴灿烈捧在手上，稍微疼一点朴灿烈就停下来哄他了。可是这次腰上的红印以及掐着他后脖颈的手都在告诉他，朴灿烈此刻是失控的。

        “不是说不唱吗？”朴灿烈扭过边伯贤就又不看他了，“你唱的什么？”

        温度偏高的水从花洒出来兜浇在上，顺着背脊进沟然后隐入，水走过的位置皆是一片红。浴室灯光原本亮的有些刺眼，此刻被蒸蒸热气团团笼着倒是柔和了不少。

        “今晚星星很多，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朴灿烈扭看着边伯贤侧脸的轮廓，有点想亲上去的冲动。

        朴灿烈也被扑面来的热气和香味儿迷晕了，回手关了门然后转过继续光明正大地打量边伯贤的。透过层层叠叠的雾气，边伯贤仿佛是他梦里的人成了真，正在勾引他。朴灿烈拉开干分离淋浴间的门，直接把边伯贤的退了一步，的肌肤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让他没忍住瑟缩了一下。